官洛洛窘的想遁地,急忙回到椅子里,翻着文件,磕磕绊绊的问。
“刚刚,讲到哪里了”
她不舒服,时崇哪里还有开会的心情,“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
高层们一副“没有甜甜的戏看了”,“好不想走但不得不走”的表情,用最快速度离开了会议室。
官洛洛脸红似火“我没事的,现在好多了”她把手放在胃上揉了揉,“我胃一直不是很好,经常恶心想吐,缓一会儿就好了。”
时崇一听,表情极其悲痛。
“洛洛,去医院好不好”
他不会哄人,僵着身子小声问她,那模样,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孩子。
官洛洛笑,“我不想去医院。”
她裹着他的衣服卖了个懒“时总,我困了,借你办公室内间的床用用,成吗”
成吗
还用问
时崇牵着她往办公室去,别说一张床,时家大楼都给她晚上,明华会所。
龙腾在跟朋友打麻将,打了两圈觉得没意思,换人上场,他去一边沙发里歪着去了。
官飞羽在一旁打游戏,盘着腿像莲花座下穿肚兜的童子。
龙腾扫了他一眼,脚蹬过去“什么时候染回来的头发”
官飞羽不抬头“下午啊,从你家出来就去染了。”
龙腾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垂着眼看他“真打算好好学习了”
官飞羽手指按的飞快,“嗯,好好学习我姐能开心。”
龙腾笑骂“你个姐控”
他半瘫在沙发里,瞧着天花板上的灯“阿司接管公司了,你又要出国,就剩老子一个”
官飞羽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是崇拜时总嘛,学他,也当总裁。”
龙腾腾的下坐直了,眼发潮,脸发涨“你,你别乱说”
“我哪有乱说。
你白天见他都穿西装了。”
龙腾磨牙,烦躁的抓了把头发,“打你的游戏”
他起身出门透气。
会所里什么样人都有,一扇扇门挡着,走廊里干干净净,屋子里指不定什么样。
从外面听,男的在骂街,女的在哭喊。
脏的入不了耳朵龙腾叼了只烟去卫生间,刚点了火就听到有人在说话。
“陆家那个女人,滋味真不错。”
“废话,千金大小姐的身子,能不爽”
“嘿嘿,老大可真拿咱们当兄弟”
“走了走了,赶紧回去,没准儿还能轮上一波”
厕所门一开一合,两个男人提上裤子往外走,龙腾侧身让路,烟熏了眼睛。
陆家的女人
他只想了两秒钟就跟了上去。
那两人的包厢在二楼左数第三间,龙腾故作打电话的跟上去。
门开,里面七八个男人,有喘息声和咒骂声。
桌子上躺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嘴里塞着布,手脚被捆着,一双眼睛空洞无神。
龙腾视力极好,认识她。
陆娇玲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下意识用脚挡住了要关上的门,冷了眉眼。
“你们在做什么”
屋子里齐刷刷的人回头,有人飞速抽了件衣服盖住陆娇玲的脸。
龙腾把门踢开,人立刻堵了上来。
屋里灯太暗,预估错了人数,得有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