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洛洛抿了下唇,“所以,陆娇玲是出事了”
时崇不瞒她“应该是,凤于仙没有全部收走陆远司的股份,反而先动了陆娇玲的百分之九。”
官洛洛聪明伶俐“陆远司先把陆娇玲当筹码卖了”
她小脸马上疑惑“就百分之九而已,凤于仙早收晚收,有什么区别,何必给陆远司机会。”
留着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不收回来,一旦陆远司找到靠山,股份一卖,对付凤于仙是分分钟的事。
毕竟商场上只讲利益。
她还没想那么深,时崇故意提点。
“陆娇玲身上有别的值钱的东西。”
“什么”
官洛洛眨眼睛。
那个单细胞的傻女人能有比陆远司股份都值钱的东西
时崇没说话,眉眼细细的瞧她,英朗如曜,铺了一层暗光,酿着欲。
好想逗逗她他突然把她往身前拽,官洛洛猝不及防,离他咫尺之近,呼吸都缠到一起了。
她睫毛抖了抖,低下眼睛,吞了口口水。
“你,放开我。”
时崇不说话,还在看她,眼神太烫,看的官洛洛发毛,她扭着手,手指抠他手心。
他才不是二叔,二叔才不会抓她的手他是喜欢揩油的大流氓她恼大流氓“你不放开我喊人了。”
时崇腾出只手抬她的下巴,把眼里的欲露给她看,意味深长道“现在懂了吗
陆娇玲有什么”
那双眼,深沉若大海,会勾人,拖着人往下坠,能把人吞了。
官洛洛心惊不已,睫毛抖着,呼吸都闭住了。
时崇松了她,她退开两步,靠着桌子边,手指在桌面上挠,明白过来了。
“陆娇玲得救,她才二十来岁。”
“陆远司那个王八蛋”
“自己的亲姐姐都不放过”
她脑补着画面,又气又恼,偷偷看时崇,又羞的眼睛没处躲,崩溃了,奔到卧室里把门关上。
还上了锁,泄愤似的拧了好几圈。
时崇抿着唇笑,悠悠开口“钥匙在我这里。”
吱门被挠了下,声音又急又慌。
“你不准进来”
龙腾昨晚一夜未眠。
一大早来了裕名国际。
杵在电梯口咬指甲,官洛洛推门把他吓一跳。
“小官总”官洛洛愣住,看看时间,“是有事要说”
时崇神经痛症发作了,门铃响的时候他出了一身的汗,人从衣橱里跌出来,煞白着一张脸。
从门眼里看见是官洛洛,他撑着门喘了两口气,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走回来开门,脸色好很多。
“把你吵醒了”
官洛洛不太好意思,龙腾要找时崇,不敢敲门,她就代劳了。
刚七点一刻,是有点早。
“不会。”
时崇让开门前路,背过身去闭了下眼睛,再回神问龙腾“什么事”
龙腾看时崇看傻了,见他穿了套黑色真丝睡衣,胸口半开着,露出来的锁骨和胸肌上有好几道疤。
那些疤很吓人,却被他周身巨大的气场衬的像是点缀。
点缀的人霸气又尊贵。
龙腾吞了口口水,直截了当“阿司的脸,是时总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