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洛,别耍流氓脑袋里敲着警钟,官洛洛收回目光“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时总不必放在心上。”
她继续喝粥,时崇闷不作声,眼睛里铺天盖地的愧意。
太厚重了。
官洛洛又放下勺子,抽了张纸擦擦嘴,说“时总,手借我用一下。”
时崇想都没想的把手伸过去,官洛洛抓住他的手腕,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下去。
她用了狠劲,嘴里尝到了血才松开。
“好了,我解气了。”
擦一下嘴角的血,她笑的爽快潇洒。
时崇眼里的昏暗散去一些,“洛洛,这点惩罚太轻了。”
她不知道,他感觉不到痛。
官洛洛手撑着下巴,身子歪歪斜斜的全是懒散。
“我知道呀,本来就没打算惩罚你。”
她看看那咬痕,又看看时崇,她咬的那么使劲,他眉头都不眨一下。
如果不是极能忍,那就是她没点破,问了句别的“不然,你告诉我是怎么混进云家的
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别人家不说,云家,她讨厌死了,要是能知道混进去的法子,她一定去多去按几个炸弹。
炸死云亦明那个老王八蛋时崇收起心绪,拿纸巾把手腕上的血迹擦干净。
“云想房间里有条密道。”
官洛洛睁大眼睛,“云想房间
我怎么不知道”
说完又想了想,“哦,他那个房间我没进去过。”
云想跟他老爹云亦明水火不容,云家别墅他只回去吃饭,呆个几十分钟就走,从不过夜。
“他不是七年前就搬出云家了
还有空修密道”
官洛洛认识云想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云家了,一个人住海潮苑的三层别墅,装修的跟热带雨林似的。
大红大绿,骚的不行“密道不一定要他本人修。”
时崇耐心解释“这件事他谁也没告诉,官寒也不知道。”
官洛洛谁也没告诉,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时崇失笑“密道图纸是我画的。”
官洛洛“”原来如此。
她觉得不太对劲,手指抵在唇上,细细的端详时崇,眼睛里像按了扫描仪。
“时总,你跟云想还有我二叔,是不是在密谋什么。”
最近发生的事,总觉得是时崇动手,二叔帮忙,现在再加上一个云想。
“你们三个在搞事情。”
她太优秀了“搞”这个字,用的恰到好处时崇唇线微微上扬,手按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
官洛洛“我二十二岁了”
不仅如此,她还是官家的总裁,享有知情权小女人模样奶凶奶凶的,大眼睛瞪着人却没有攻击性。
时崇心情好起来,言简意赅“我三十岁了。”
“好吧。”
气势瞬间蔫掉,官洛洛肩膀垮下去,重新埋头喝粥。
她二十出头,时崇、二叔和云想都三十了。
她可不就是小孩子时崇唇间笑意渐浓,手摸了摸碗边“有点凉了,我再去给你热一下。”
下午,时崇给原淳打了个电话。
“去查一下祁家的孟良辰。”
“是。”
晚些时候,时崇约官寒吃饭,没有时浅也没有官洛洛,时崇直截了当。
“我要知道六年前洛洛被绑架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