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寒吃味“不准喝酒。”
官洛洛翻着桌上的杂志“想喝也喝不到,时总不让。”
胃炎跟大姨妈同时发作,她撒娇也没用了,时总谈酒色变。
官寒“”一口一个时总,跟他姓算了亲侄女也不舍得训,只能嘱咐“曹红玉那天也去,起了冲突你别动气,让时崇去处理。”
不是时总吗
哼,关键时候不用怎么行“二叔,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跟他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官洛洛放下杂志,想了一下措辞“浅浅跟时总,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对吗”
她是想问时崇的母亲当年是不是被官寒微愣了下,“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官洛洛摇头“没有。”
她心虚“但我听到了些疯言疯语。”
官寒摸着轮椅扶手,没多说,只答了个“是”。
一个字她就明白了,陆娇玲说的不是疯话。
心里某个地方突然泛起酸酸的疼,官洛洛搓着手心“这群坏蛋,都该下地狱”
突然想见时总了。
“我去项目施工地看看,二叔歇一会儿吧。”
她拎包就走,官寒看了眼外面的天“要下雨了,把伞带上。”
官洛洛心不在焉的应了声,边走边抬手挥了挥。
她没去工地,鬼使神差去了时家大楼。
“小官总,找时总吗”
她来过几次,前台接待的小林认得她,礼貌微笑着上来迎。
官洛洛高跟鞋蹭了下地板,轻声问“他在吗”
小林笑容可人“在,我带您上去。”
“好。”
一路去了总裁办,隐隐有女孩嫩生生的声音传来。
官洛洛站住脚,小林朝里面看了看,纳了闷“咦,总裁今日没有客啊。”
办公室里的女孩只有个背影,穿着学生装,扎着高马尾。
官洛洛看了下脚上的高跟鞋,对小林说“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
小林迟疑了下,想到时总吩咐过,小官总要是来了,随时能进,不用提前问他,便点点头转身离开。
官洛洛又加了句“你什么也没看到。”
小林心领神会,答应了个是。
四周一下安静下来,办公室里的声音渐渐清晰。
官洛洛脚步放轻的走过去“偷听”。
不知道为什么要偷听,但就是想偷听“时先生的气色很差,昨晚没睡好吗”
时崇在批文件,眼没抬“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我很小心,没被任何人拍到。”
“时先生,你的旧疾好了吗”
“我新学了好几样菜”“陆筝,你可以回去了。”
声音透着冷漠疏离,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
“好,那时先生你注意休息。”
女孩说完转身就走,官洛洛没以为她答应的这么爽快,一时没地方藏。
门一开,她大剌剌的出现在女孩视线里。
“你是谁”
吱椅子被推开的声音,时崇快步走来,表情透着三分慌张无措。
“什么时候来的”
官洛洛看着陆筝青春洋溢的脸,微笑着说“刚来没一会儿,看你在忙。”
时崇脱口而出“不忙。”
他让开路给官洛洛进,官洛洛还在看陆筝。
真是好嫩的一张脸,又嫩又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