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也正好回京看看。”
“四爷,您这是哪里话,我送您还差不多。”伍子连忙道。
“是啊,韩老爷真会开玩笑。”
“好,不开玩笑了,正事。我们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这雇船的事还得劳烦二位。”
“雇船的事韩老爷大可放心,船业公会的董事几乎全是号的主顾。”
“再就是我有位好友刚补上嘉定县学的儒学训导,我既不晓得他有没有到任,也不晓得这边的事办起来顺不顺利,不晓得会在上海呆几。要是这边的事办得顺利,自然不会在此久留,到时候只能把那位好友的家眷拜托给二位。”
一提到嘉定,吴广兴愣住了,伍子的堂叔伍德全也一闪即逝过惊诧的神情,韩秀峰意识到他们有话想,不动声色回头道“钰儿,觉明和三姑出去时不晓得吴掌柜和伍先生会来,你跟大头出去找找,看他们在不在附近,要是在就让他们买点酒菜。”
来客了,不能不留人吃饭。
任钰儿反应过来,急忙道了个万福“好的,我这就去。”
看着她走出花厅,韩秀峰才低声问“吴掌柜,伍先生,嘉定究竟咋了,是不是不太平”
吴掌柜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凝重地问“韩老爷,刚才这位姐就是您那位好友的家眷”
“我那位好友姓任,刚才这位姐正是任训导家的女公子。”
“您那位好友怎么这个时候去嘉定上任”吴掌柜放下茶杯,苦着脸道“想必您进城时也看见了,城门口贴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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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捕告示,那些告示上的逃犯全是嘉定的贼盗。”
“要贼盗,哪里没有”
“韩老爷有所不知,嘉定的这些贼盗跟其它地方的贼盗不一样,这么吧,他们跟犯上作乱差不多。”
“犯上作乱”韩秀峰惊诧地问。
吴掌柜点点头,解释道“据三个月前,有个陈木金的嘉定人和南翔人徐耀,纠集了两百多游手好闲之徒去南翔仙师庙,同僧人结拜兄弟,摆了二十多桌。因其党羽有五百多人,便按五百阿罗汉之结盟叫罗汉党,横行南翔镇上,械斗杀人,无恶不作。”
“嘉定正堂晓得吗”韩秀峰紧锁着眉头问。
“陈木金纠集一帮党羽盗劫举人王鑅家,徐耀纠集另一拨党羽抢了南翔的大德寺,当众殴打大德寺主持,官府能不晓得时任嘉定正堂冯翰一接到禀报就差人去将这二人锁拿归案,起获原赃,并将陈木金、徐耀和仙师庙的那些僧热一并收禁,锁进木笼在县衙前示众。”
“后来呢”
“斩草不除根,结果可想而知。陈木金和徐耀是被擒获了,也对犯的事供认不讳,可他们的那些党羽还在。其中有个叫张昌寅和一个叫封洪的罗汉党头目,上个月初三,竟聚集上百号乡民,持械拥入县城,不但抢走陈、徐等犯,还释放县牢里的监犯,砸毁县衙,抢走县库里的银钱,嘉定正堂冯翰吓得跑苏州去了,以至于嘉定半个多月没有官,没人管。直到前几刚到任的松江知府乔松年,才命郑扬旌去署理嘉定县事。”
韩秀峰心想敢劫囚,敢砸抢县衙,这就是造反,又问道“那个郑扬旌到任没有,现在嘉定是什么情形”
“好像是到任了,据罗汉党的那些头目刚开始也害怕,救出陈木金和徐耀,砸抢完县衙之后就跑了。后来见冯翰迟迟没回嘉定,朝廷又没派新知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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