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我这个东家的嘴变得刁钻了许多,着实难以伺候”
舞浩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酒壶为舞浩泽与舞浩清分别斟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冲着二人吐槽天下第一楼的掌厨与他人私底下的碎嘴。
“难以伺候天下第一楼的掌厨二哥,你确定是那个掌厨说的”
“可不是么”某人俊逸的脸上尽是不虞的神色。
“浩明,你也别怪人家,他只是说实话而已,怎生倒是惹你不快了”舞浩泽摇头轻笑,看着舞浩明眸光微闪,自斟自饮好不潇洒。
“大哥,我嘴有那么叼么”
“你觉得自己个没有”
“没有”
“呵呵我记得前两日娘还与我说起过一事,浩明要不你来猜猜看”
“何事”舞浩明放下斟酒的酒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娘说,你与她抱怨过好几回,说是府里的厨子该换换,煮的东西越发难以下咽了”舞浩泽说到这里瞟了舞浩明一眼,继续道“浩明,你说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呃”
大概、似乎、好像、也许
他曾跟娘提起过这事
“哈哈哈”舞浩清凑过来听完之后,拍着腿哈哈大笑起来,又道“大哥,这事我知道,当时我可也在场的,二哥的确这么冲娘抱怨过,我可以作证”
“喏你看看连浩清都这么说,浩明啊”
“”
舞浩泽的话意有所指,看着舞浩明但笑不语,着实令其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
在舞浩泽兄弟三人推杯换盏交谈之时,舞倾城也没有闲着,她将船舫上所有人全都赶了出去,亲自调制烧烤的酱料,待完毕之后才将人放了进去,添炉帮忙打下手烤制各类食材。
香气顺着窗棂向外四溢,一时之间九龙湖的诸多船舫上的少男少女,纷纷猜测那沁人心脾的香味到底是何美食,能令人光闻一闻香气,便觉得有种食指大动的冲动感。
而起先还坐在船板上舞浩泽兄弟三人,不由得停下彼此之间的交谈,全都走到船舫上的厨房门口堵人去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自然界的寻常规律,无论是谁都不能免俗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