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的手指顺着酒杯边沿画着圈圈,嘴里道出的话,再一次将众人心中的波澜推到更高的层次。
舞倾城的医术在濮阳懿之上
他竟然当众承认了
“什么你说什么她,会医术还在你之上”
此等惊人的消息,不单夔晗彜震惊至极,连德祥殿里原本以为舞倾城说在与夔宇义说话间,将众人的毒给解了一事是故意为了迷惑他,不曾想竟然是真的
“如你所闻,舞小姐的医术的确在我之上,不光如此她的蛊术亦比我高明。”
“濮阳懿,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呵呵本太子一生最骄傲的蛊术和医术,竟然不及她半分,你觉得本太子有必要故意这般说么思卉,你听说过吧”
“知道珈蓝谈之色变的雌雄双蛊,你提它做什么”
“她,舞倾城,可解”
自打进入德祥殿开始,濮阳懿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追随着舞倾城,看着她与纳兰如墨之间的小互动,心里的确不太好受,总觉得酸涩异常。
可有见不得旁人对她频频质疑,哪怕自毁声誉也想要护着她,也许这辈子他能做的,仅剩下这么一点点的
“什么思卉雌雄双蛊竟然可解怎么解”
“本太子不得而知,实不相瞒这的确是事实,做不得假”
“”
夔晗彜看了一眼舞倾城的方向,她似乎像个局外人一般,只顾着与纳兰如墨互动,并不理会这边的一切。再看看濮阳懿失落的神色,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刚才的酒水本太子已经察觉有异,还未来得及辨清酒中的毒性,那毒却莫名其妙的被化去试问殿中能有此等能耐,在本太子面前神不知鬼不觉解毒之人,除了相府的舞倾城,本太子不做第二人想”
“”夔晗彜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默
“所以,夔宇义,你觉得你还有希望控制天启么”
“不不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我没输我不能输”夔宇义近乎癫狂的囔囔自语,忽的他似想到了什么,一把扯去披风露出胸前绑缚的一节节火药,从腰封中取出火折子点燃,大笑道“我没输我隐姓埋名寄人篱下十几年,我不能输我不会输即便死也要拉几个身份尊贵的一起哈哈哈”
“冥顽不灵”
舞倾城拧着眉怒斥一句,一抬手抽来御花园里的湖水,劈头盖脸的将想要跑到纳兰睿志身边的夔宇义浇了个透心凉,刚刚引燃的火线霎时熄灭再无点燃的可能。
“想死给本小姐死远一点,暗,将此人丢大天牢里,再命人给顺元国的国君夔宇寰捎个口信,让他想仔细了夔宇义和夔晗彜到底价值几何,拿黄金珠宝来赎,否则本小姐让他们尝尝比思卉更恐怖的蛊毒”
“属下遵命”
暗忽然现身看了一眼夔晗彜,提溜着呆若木鸡的夔宇义后衣领子,纵身一跃顷刻间失去了身影。
隔空汲水
舞倾城一拍桌子抬手遥遥一指,施展的术法震惊了所有人,连带着她越过纳兰睿志在德祥殿内发号施令的行径,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待她自己回过神来,才觉得有些尴尬。
“呃,皇上,臣女逾越了,还请皇上恕罪”
“不倾城,你救了朕与皇后一命,我们应该谢谢你才是”
“皇、皇嫂,好厉害可不可以教教我”
明明比舞倾城大上半岁的纳兰俊贤,此时却满脸孩子心性的祈求,实在是她刚才露的那一手震撼到他了,他想学
“以你的天资,恐很难”
“皇嫂,不待你这般打击人的”
“我说得是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