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样的诡言。
结义之后,他们高高兴兴地回了自己的家。结义以后的他们心里好像饮了蜜一样甜,他们的心里十分坚定,自己已经有了结义兄弟,以后闯荡江湖也不会孤单了。他们还很庆幸,庆幸自己能够遇到五个这么好的兄弟。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着。但好像自从他们结义以后,他们之间的激情貌似没有结义前的那么高涨。究其原因,也许是他们为了准备升学考试,也许是他们认为已经结义为兄弟,因而有了松懈之心。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好像在小学毕业前再也没有共同去过那个买木块的地方;但也不排除他们哪一个独立去过,不过,他们有谁独立去,其他五个人是不知道的。
也许,命运本来是很无情的。不知为什么,他们不结义还好,结义以后竟然失去了结义前的那种深谊。
后来,他们升入了初中,六个人在三个不同的中学选择就读。但更让人惋惜的是,即使是在同一个中学,他们也被分在了不同的班级。真是世事无常啊。
升入初中的他们,年龄比结义的时候大不了几个月,但他们却变得很懂事,像是长大了好几岁。长大是好的,但又是让人伤感的,没在同一个学校的几个人一学期下来也见不上一面;而在同一个学校的四个人,他们倒是每天都可以见到,但却只是随口的一句饭吃了吗他们再也没有说过一句亲密的话。
准确地说,自从结义的那个日子以后,徐子豪连同其他五人,一共六人。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起关于结义的任何事情,更别说什么见面喊一声大哥二哥,或是三弟四弟了。也许,这就是成长,成长让我们长大、让我们懂事,但又让我们失去那种最纯真、最珍贵的感情。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子豪记得那时候自己已经动过手术,认识了李嘉楠;并且已经复学,结识了两个好朋友白沁茹和林智煜。
子豪记得,那次是自己去外婆家的路上,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下意识地走到了他们当初结义的地方。
在快到那地方的时候,子豪觉得心神不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觉得有一些不对劲。但令子豪没有想到的是,他怀着忐忑的心情赶往那里,却以难过心痛的心情离开。
子豪慢慢地走到昔日干啥事的地方,看到当初埋过东西的地方与别的地方有些不同。他蹲在那里,发现这地方像是最近被挖过的样子。
他转身望了一下其他的地方,发现自己想的没错,附近的土地呈现三种状态一种原生态,一种就是结义时挖过的痕迹,一种是最近被挖过的样子。
并且,新挖的地方上放着他们埋的那六个木块。子豪一眼便发现了自己的那个,只见上面歪歪斜斜写着大哥,徐子豪,一九九四年八月四日生人。
不单是自己的,其他五个人的也一样呈现在眼前。
子豪的眼泪止不住地救出兖矿,心想,这是有人来过,看来还有人记得我们情感。但是,为什么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一件事呢难道是怕对别人说,别人会说我们做的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吗那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我们见面只是礼仪式地打一个招呼呢难道你们已经忘记了,我们曾经一起度过了最快乐的小学六年
想到这些,徐子豪心如刀绞。他低头一看时间,自己已经在这儿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该到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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