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缇英站好,微微垂头,神情淡然,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说道“主上已在等着了,我带你过去吧。”
清栀将栗子收了起来,在她的搀扶下去见玄壑。
远远看到他时,她眼前一亮,他的衣服也换了,是与她相配的男子礼服,一身玄黑衬得他的身姿更加挺拔出众,贵不可言。
可下一瞬,她的注意力就被他身旁奢华气派的座驾吸引了,金碧辉煌的座驾缀满五彩宝石,顶上是七彩华盖,在阳光下光彩夺目。牵引座驾的是两只神气的白虎,皮毛光滑闪亮,威风凛凛。
她看得欢喜,推开缇英快步上前就要摸一摸白虎的皮毛,可那白虎不是个乖顺的,一声怒吼咬向她,眼看那血盆大口就要一口把她吞了,玄壑快速反应,一手将她拉到怀中,一手扬起,给了那白虎一巴掌。
可怜的白虎一下就被打懵了,僵立当场一动不敢动,表情无辜,委屈至极。
而清栀半点没被吓到,看着它萌萌的样子笑得乐不可支,挣开玄壑的怀抱,再次去摸它。
这回,白虎连气都没敢喘一声,被她得了手。
玄壑眯眼看她,看她笑靥如花、春风满面的快活样子,全副注意力被她吸引。她雪白的小手肆意着白虎的皮毛,却让他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一心想要把白虎一身的皮毛都剥了。
他再次将她拉到怀中,抱着她飞上座驾,拥着她在他身旁坐好,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些。
“乖乖的,要出发了。”他轻声对她说道。
“它的毛很好摸呀,又滑又顺,比阿丘的还要好摸,你摸过吗”她的视线依然在白虎的身上,兴致勃勃。
“你再看它,我把它的皮剥了放你面前给你摸。”他的声音依然柔和,却透着浓浓的威胁意味儿。
背锅侠白虎瑟瑟发抖,身边的小伙伴默不作声,生怕一不小心殃及池鱼。
清栀转向他,根本无所谓他的威胁,笑道“你自己的虎,你想对它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你若把虎皮送我,我就找人做一顶虎皮帽子给你戴,天冷的时候一定很暖和。”
白虎石化成了冰虎雕,只觉浑身寒冷彻骨这女人简直不是人
玄壑环住她腰的手一使力,她“呀”地叫唤一声,转头看向他,媚眼儿一眨,软了下来“玄壑,你穿这一身真好看,就像要大婚的新郎官似的。”
“天界大婚,婚服多以白色为主,倒是魔界行大婚之礼时穿黑色。”玄壑说着,抬手让白虎出发,两只白虎乖巧听话,腾飞而起,座驾稳如泰山。
“嗯,我也听说过,确实如此。”清栀冷静接话,“人界成婚皆是红色,三界泾渭分明,一目了然。”
他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提魔界,难道他怀疑她是魔界的不行,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状似随意地从怀中取出了代表他的小木偶,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我随身带着你,你有没有把我带出来”
“没有。”玄壑一口否认。
“我不信,你让我搜身。”清栀说着就往他怀里探,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试图找到小木偶。
玄壑怕痒,忍不住笑出声,拉出她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别闹了,我没骗你。”他随身带着一个没用的木偶做什么
见他果真没带,清栀不开心地皱眉“你怎么可以把它一个人丢下它会孤单会害怕的。”
“只是一个木偶罢了。”哪里会孤单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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