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舍一保一。
这也是后来他一个人的时候,在经历了那次云若瑶在演出大楼门外哭诉以后慢慢猜到的。
卓君棠那时才明白,她分手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决绝,那么果断。
她怕了,她怕自己以后陷入两难的痛苦中。
可是不管怎么样,在她心里都很重要的两样中,她选择了舞蹈。
他卓君棠终究比不过。
想到这里,他就气笑了。
他卓君棠没有输给任何男人,竟然输在一个无从下手比较、比试一次,打一顿出气的事物上。
简直连撒气都没地撒
卓君棠越想越气,低头恶狠狠的看着睡得正香的罪魁祸首,直接咬住女孩还苍白干燥的嘴唇,想要咬下来嚼进肚子里。
“呜,棠棠,痛”女孩低哑的声音从缝隙中艰难漏出。
仅仅两个字,就定住了俯趴在她身上的男人。
卓君棠定了定,改为温柔舔舐,安抚好被他咬肿的嘴唇。
他稍稍移开,热气呼在对方的脸上。两人额头相抵,用以撑住自己的头。男人语气无奈“云若瑶,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说完他就势在她旁边躺下,拉过她身上的被子一起盖好,侧身将其搂抱在怀里。
卓君棠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好容颜,不禁又凑近亲了亲她的脸颊。
明知她听不见还是说道“好了我不走,安心睡吧。”
说完他就也闭上了眼睛,心安理得的睡去。
窗外朦胧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一对紧紧相依的男女睡在一起,因为都长得十分养眼而看上去顺眼美好极了。
噔噔噔。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卓君棠慢慢睁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他一下子坐起来,看了一眼身边还睡得安详的女孩,神色挫败。
他昨天,都干了什么啊。
竟然只是因为一句棠棠就心软留下来,都没有想过第二天醒来被对方发现了怎么办。
卓君棠上手摸了摸身边人的额头。
烧已经退了,想必是没什么事了。
他心里彻底放心下来,面上松了一口气。
之后他就小心退出被褥,站了起来去推开门。
外边站着民宿小楼的老板,既没有因为对方开门晚而着急,也没有因为对方还留在女孩屋里而惊讶。
卓君棠看着眼前老板笑眯眯的表情,感觉有点尴尬。
“咳。她还没醒。老板我先回去了,如果她醒来了,你就和她说”
“我就说昨天是我照顾的她喝了药。”老板应接自如。
卓君棠更不自在了“嗯,多谢了。”
说完就快速回到了自己屋里,好像有人在追他一样。
老板体贴的没有再说话,笑着看那高大男人回了自己屋里。一转头,就看见躺在屋里的女孩已经醒了,正坐起来看着门外。
“哟姑娘你醒了。”像是喊给别人听到的一样提高了声音说完,老板走进来关上了门。
“老板。”云若瑶的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不过依旧有点苍白。
老板左右看了看,点头满意“姑娘脸色好多了”
“嗯,谢谢您的关心。老板,昨天到刚才,他一直在这吗”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声。
“原来姑娘看见了我还准备给你说说呢”
说完老板就详细的把自己昨天知道的、看到的都说了。
最后她还是多嘴劝了一句“有什么气,姑娘也该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