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糖,还不忘了说谢谢。
庄河从大早上就绷着的一张脸,总算带了一点笑容,浅浅淡淡,真诚又朴实。
一旁坐在牛车前,手里拿着皮鞭准备一会儿赶牛的牛大爷心中叹息,这么一个好孩子,在父母突然双亡后,受了多少苦,谁又能知道。
“牛爷爷,咱们走吧。”庄河发完糖果,对他说道。
“好嘞”牛大爷挥起了皮鞭,老牛尾巴摆动,不情不愿的往前走,木头做的车轱辘嘎吱嘎吱开始转动。
牛车上的新娘被骤然移动的牛车板颠了一下,身子不稳。
“小心。”一道醇厚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情急之下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腕。
那只手宽大,厚重,虎口处有着老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手上的温度,没由来让人觉得安心。
小哑巴急慌慌抽出手来,红布帘晃动,表示无事。
才因为那几个小孩还没完全散去笑容的庄河又重新恢复那张臭脸,他神情自若收回手掌,像是对于其他人给予的这种待遇习以为常。
牛大爷带着今天成亲的新郎新娘渐渐远去,而站在常氏家门口的村民,没有一个人在他们走之前对庄河说声恭喜的。
常氏直到看不见人了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也不理其他村民,径直回家将院门重重关上。
人群里的一个妇人对她这幅样子看不惯,忍不住说了一句“神气什么呀,一天天眼睛长在头顶,将自己女儿卖了换银两还真有脸”
妇人身边的另一个妇人急忙制止她“哎,别说了,小心被她听去了,到时那个常无赖到你们家找麻烦就不好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又不是乱编的”话是这样说,她还是不自觉降低了说话的音量,“这家人可真是一个地痞无赖,一个不守妇道,只剩一个小的是个好的,偏偏老天爷不长眼,让她天生是个哑巴。”
“唉,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妇人附和了一句,跟着叹了口气。
牛车晃悠了很久,停在一个院门前。
“到了。”牛大爷老当益壮,年纪这么大了,声音仍然中气十足。
“谢谢您了,牛爷爷。”庄河真心感谢。
“嗨,这点小事,有什么好谢的这是一个长辈应该做的,你也是咱们村里我看着长大的孩子。”牛大爷满不在意,和蔼说道。
庄河对其笑了笑,转而看向坐了一路的人,面容严肃,声音冷淡“能自己下来吗”
红头帘点点。
男人的下一句更冷了“那就自己下来,不要耽误牛爷爷的功夫。”
牛大爷有心想说些什么,又无奈把嘴闭上。
终究不是自家的孩子,管得太多了,显得自己倚老卖老,惹人讨厌。
车上的新娘听了对方这话,低头看着地迟疑了一会儿。
她长得太矮小了,若是没有人扶着,还真不好下来。
庄河看她迟迟不动,皱起眉头,就要迈步伸手去扶。
还没等他动作,那边女孩已经开始动了。
她一点点挪动,将自己的腿伸直,努力够到地面,最后在牛车的晃晃悠悠中,惊险落地。
小哑巴小小呼出一口气。
她这个动作可爱极了,即使放在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也让人喜爱,可惜盖头蒙着,谁也看不到。
男人冷笑一声,伸出牵红的一端递给她。
女孩的小手弱弱接过。
庄河和牛大爷又说了几句话,就带着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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