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想必对方早就忘了他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了。
庄河甩掉脑海里的画面,苦笑一声,心中下定决心既然已经娶了妻子,就该彻底忘记和她有关的一切,将这个人从心里拔出。
想清楚这些,庄河全身心专注于手里的东西,不再想其他。
等他把弓箭弄得差不多了,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男人抬头。
站在他身后的女子笑得腼腆温柔,无声邀请他去吃早饭。
是了,这才是他今后一生的妻子,无论如何,只要她愿意和他安生过日子,他就绝不会亏待辜负她。
庄河吃着嘴里的饭,越发觉得自己娶回这个小哑巴的决定是正确的。不仅没有人在他身边说话太多烦他,而且对方做的饭也好吃很多,明明都是一样的米和野菜,他做出来的就和她差多了。
看来牛大爷打听来的那些消息十有都是真的,小哑巴在自己家里也是吃了很多苦的。
那瘦弱的身躯,枯黄又布满老茧的手,干活的熟练,都是瞒不了人的。
碗里的粥见底,庄河想要嘱咐她些话就出去打猎,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虽然她已经是他的妻,但才认识对方一天一夜的庄河实在张不了嘴叫出这个称呼。
“嗯你叫什么名字”男人假装平常说话那样的随口问道,尽量不想让这句话引起尴尬。
他对面埋在碗里的小脑袋微微抬起,习惯性的比划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种回答对方肯定是看不懂的,随即找了院里的一根小木棍,在地上写了一个字。
“雅”庄河跟着念出口,才察觉到另一件他差一点忽略的事,语气惊讶,“你识字,还会写”
这个会写不是将一横一竖连起来组成字能让人看懂的会写,而是蕴含笔力,一笔一划都有着其章程,十分好看的会写。
“少时学过。”有一句话被女子手中的木棍落在了地上。
“你”庄河眼神变得复杂,在名为雅的女孩身上停留了片刻。
不怪他不惊奇。
现今是太平稳定时期,没有战乱和天灾,村里人的生活也不富裕。一年种地的粮食上交了税收后不剩多少,也就勉强够一家人吃饱穿暖用,并不可能像城镇里的有钱人家,可以买得起纸笔书籍,送孩子去私塾读书学字。
庄河能够认识字,也是因为他这几年打猎小挣了一点余钱,才去县镇上买回了几本小儿识字读书最基本的书籍,多听多看磕磕绊绊的认识了不少书信看书常用的字。
但也仅仅是认识而已。
让他握笔去写,倒是也能令人看懂,但是却丑多了,一看就能知道是没有学过练过字的。
那么,处在那样一个娘不疼,爹早死的家里,她是怎么学会那一手好字的呢
庄河分神想着,手里的箭飞出失了准头,没有射到猎物,还使其警醒,快速逃走了。
男人无奈笑了一声。
先认真打猎吧,什么都不了解,再多想也没接过。
不过,他这个名为雅的小哑巴新婚妻子,绝不简单。
即使对方真的心思单纯,没有坏心,也一定有很重要的事瞒着他。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是夫妻,来日方长,他总会自己弄清楚的。
庄河扛着猎物回来,远远的就瞧见女孩在家门口站着,秋风阵阵,那样瘦小的身躯却站得笔直。
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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