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的样子“哎呀,回门吗我知道是今天这不是你们来得太早,我没防我没准备吗”
“你们是新成婚的小两口,又没人管着,按理应该多睡一会儿好好休息,没必要来这么早的,你说”
常氏的话说个没完,也不知道在掩饰什么,庄河忍不住打断她“岳母,能不能先让我们进去”
门里的女人先是对这个陌生的称呼一愣,接着才反应过来,急忙让开“哦,进你们进”
庄河和他身边的小妻子才走进院子里来,女孩手里提着的东西就被常氏拽走了“哎呀,你们真是客气,回来就回来,还买这么多东西。”
圆胖女人拽完了小雅的,又来拿庄河的。
男人看了对方一眼,常氏的手僵在半空,伸前不是,收回也不是。
庄河只谈谈说道“这是回门的礼数,应该的。”
说完把东西给了对方,女人赶紧接过来。
庄河和小雅一起坐在堂屋的木凳上,男人随意瞧了瞧四周。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来常家。上一次娶亲也只是在大门外等着,并未踏入这里一步。
别处不知如何,只说这招待他们的堂屋,条件就比本村里的一般人家差了许多,穷得像是要揭不开锅一样。
看来村里人的说辞都是真的,不然小雅也不会瘦弱成那样,想来家里的活都是她做,吃穿却少得可怜。
“你们来得太急了,我这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来,喝水。”
两只破碗磕在歪歪扭扭的小木桌上,碗的边缘都已经掉了好几小块釉,凹凸不平,十分难看。
而正如面不改色的常氏所言,摆在他们面前的除了两只盛了清水的碗,再无其他。
小雅低埋着头,端起其中一碗,仅轻轻抿了一小口,就放了下来,开始专注的盯着自己并在一起的两只脚看。
庄河“”
他也拿起碗,和旁边人一样,只是意思的喝了一点。
庄河不是个多话的人,身边的妻子又是个不能说话的,更何况他还和常氏男女有别,因此两个人只是尴尬的交谈了几句,他想还是和另一人聊几句方便的好,随出言问道“岳母,小雅二叔呢”
“啊啊”常氏还是听着岳母这个词不太习惯,顿了一下才回,“出去忙去了吧。”
说话声音骤然变低,还支支吾吾的,想来也不是忙什么正经事。
庄河没有拆穿,只是点点头。
一时之间,屋里陷入了更加尴尬的状态。
常氏搓着手,不知道再该说些什么,更不想再说些什么。
“常家媳妇”
突然外面妇人的一声叫唤,打破了现在难受的局面,常氏急急站起来,比平时快了十倍的走出屋去“来啦来啦在家呢”
而常氏才出去,庄河就感觉到自己的衣袖一角被人拽了拽。
“嗯”男人疑惑,偏头低声问着,“怎么了”
女孩左手比了比。
这几天两人相处的时间多了,手语最简单的意思他还是能看懂的。
“现在就回去要不一会儿我去院子里避一避,你和你娘说说话再走”庄河征询她的意见。
他视线里的小脑袋摇晃。
“不需要吗”
点点头。
“那好。”庄河没有多问,同意道,“等下我们和岳母说一声就走。”
女孩又点点头,还轻轻用额头碰了一下他的胳膊,以示亲昵。
男人那颗有着硬邦邦外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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