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又叫了一次,这次声音大了些“公子”
文世杰早在他走进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只是实在不想理会罢了。
可能这声确实够亮了,连棠雅都迷迷糊糊听见了。她急忙推拒他,示意外面来人了。
青衣男子放开唇,手里温柔摩挲着对方滚烫的脸颊,将细细喘气的人儿搂在怀里,头枕着他肩膀,脸庞埋在自己的颈窝里。
做好这些,与动作完全相反的冷漠声音响起“何事”
阿德头低的更低,他明白公子这是生气了,他挑在这时候来打扰,一顿罚是免不了的。
可他还是得说下去“公子,付府家来人了。”
文世杰听闻皱眉,但还是平静问道“来的是谁”
“付家大老爷和夫人都来了。”
“哦”
这下文世杰就奇怪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值得这两个人不顾现在两家僵持的关系,齐齐到了这文府做客。
“他们来做什么”文世杰挑着怀里人白嫩的手,轻轻啄吻了一下。
“要人。”阿德语气复杂。
阿德低垂着头,紧跟在自家公子的身后,路过一个个挂红彩喜字灯笼的下人,疾步走到前院会客厅。
文世杰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弯腰拜礼“不知文家伯父伯母到来,世杰有失远迎。”
付夫人看见这人就一肚子气,因此忍不住重重哼了一声。
“夫人。”付老爷看了自家娘子一眼,提示她有正事要做,少安毋躁。
付夫人想起了什么,勉强脸色好点,却不愿意与文家的人多说话。
付老爷无奈叹了口气。
文世杰将他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瞧得分明,心中记下,照例见过父母,安静坐下。
这事终究还是得付老爷开口,虽然他也不想再和文家有任何接触。
“既然文侄已到,那老夫就说明今天与拙荆到贵府上的来意。”
“付兄不用太客气的。”文老爷汗颜,文夫人也满脸尴尬,不敢多说。
“呵呵,还是客气些好,毕竟和气生财吗。”付老爷笑呵呵回道,就不知道这话里几分真心了。
两家都是在这县上数一数二做生意的大户,他这样说也并无错处,反而态度好得很。
可文世杰又怎会听不出这话语里其中的反意。
但毕竟是他对不起付家在先,这时也只笑笑,不予计较。
付老爷心中冷哼一个老狐狸生出一个小狐狸,得亏两家解除了婚约,不然自己的女儿若是嫁到他文家,还不被这小子吃得死死的。
可惜这时的付老爷并不知道,事实其实与他设想的正相反。
“我这次来,是来要回我家小女的。”
一句话,震懵了文家的三个人。
事情还要从庄河那天看到那封棠雅留下的隐秘的信封说起。
信封里说她本名叫付棠雅,并不是常氏家的孩子。
当年她七八岁在闹市人群中走丢,是被常二抱走了回去。而在回去的途中,因为对方的不注意,导致她生病发烧,醒来后就忘记了很多事情,又因为对周围的陌生,自动封闭了自己,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导致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这些年她一直在想起当年的事情,直到最近才有了点起色,所以才会写字,识字,绣花样。
这些都是她小时候在家父母请师傅教的。
她的身上有一块刻有付字的玉佩,那是常二的大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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