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怨更深了也未必今天这一出没有一点好处。”
“哼”女子闭着眼睛说道,“你错了。从南宫卿提出要容殊做她的仆从开始,容殊就不可能放过她。曾是一国太子,怎能忍受如此屈辱后来那些她做的蠢事,也只是让她以后死得更快一点而已。深或浅,没有多少区别。又岂是一鞭子的事”
贴身宫女不明白了“那公主您”
“可她现在还逍遥着”女子猛然睁开眼睛,里面的恨意满溢而出,迫人不敢直视,“只要她一天做着公主快活着,本宫就一天不得安生心中难受”
贴身宫女低头,不敢再多说。
自家主子与三公主的仇恨由来已久,她也不是第一天见了,还是不要主动触霉头,安静点好。
大公主好像也不需要有人回答她,继续说道“而且,虽然那个容殊是在我们东周的地盘上,没什么权势威胁。而他一个他国的质子,想来也做不了什么。可是本宫这心里总是觉得不对劲,总感觉容殊这个人有点问题。”
“公主多虑了,您也说了他就是一个质子,在咱们东周这里还能翻了天不成公主就是最近事情太多,想得太多,过于忧虑了。”贴身宫女低声回道。
“唉,但愿吧。”大公主还是没有放下心里的那点感觉,却又找不到方法接近试探,毕竟这个容殊简直就是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人,连那个她都觉得长得很不错的宫女连人一眼也没得,更别说其他了。
贴身宫女自动上前,开始给公主揉按额头,舒缓主子的情绪。
女子嘴里任由她揉着,重新闭上眼“你说这湛儿怎么一点也不懂事呢还得让本宫这个姐姐替他操心”
大公主说的是东周的小皇子,南宫湛。
“皇子还小,以后长大了懂事会为公主多分担的。”贴身宫女像是往常那样劝道。
“多大了他还小”大公主对此并不认同,“真是让人生气”
“主子息怒。”贴身宫女习以为常的说了这样一句。
大公主也不想再聊那个不省心的,转而慢悠悠的来了一句“一会儿等人出来了,把他叫到本宫这里来。”
贴身宫女“是。”
另一边。
重华宫不远处的玄重殿。
容殊低着头,正在专注的给自己身上的伤痕上药。
一个全身被黑色包裹的男子跪在他脚边,低声汇报着。
容殊听着各方动向,容色淡淡。
最后等人结束了才来了一句“南宫卿现在在做什么”
男子回答“和裴南景在重华殿内。”
“是么”两个字淡淡飘出,听不出什么其他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