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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宽阔的肩膀上一边的衣领滑下,赤裸的臂膀显露于人眼前,一道新鲜的鞭痕横布于上。
而与这新伤痕对比之下,其周围竟还有其他纵横交错的鞭痕,只是比这道新痕浅淡,想来是过去留下的伤痕。
仅仅露出这身体一小块的地方就有这么多旧伤,真是无法想象在那锦衣的覆盖下,还有多少可怖的伤痕不为人知。
南宫卿仅仅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一开始看一次就哭一次的不懂事的天真少女了。
虽然忍住了丢脸的哭泣,但她还是心里难受得要命,鼻音重重的小声问着“上药了吗”
容殊知道这东西惹她伤心,快速抽回衣领,两手紧紧环着她,神情温柔眷恋“嗯。”
“对不起,白天的我,又伤了你。”南宫卿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是重复每次这样无用的话。
容殊叹气,就知道她又会这样“卿卿,那根本不是你自己的本意,又怎能怪你况且,就算真的是你,那又怎样我容殊又岂会因为这点生气在意”
“可是”女子抬头,并不因为对方的安慰而宽心。
容殊同时低头,一吻封唇。
与他那犹如天人的长相不同,容殊亲吻她时,总是过于蛮横的。
他掠夺着她的一切,无时无刻不昭告着她,她的身心,她的一切,都必须是他一个人的,没有商量转圜的余地,无论何时何地。
时间过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唇分开时,南宫卿的身子已经无骨一样的完全软在容殊的怀里。
“卿卿,吾心悦你。”容殊安抚她的不安,“我爱你。”
南宫卿脸红“嗯。”
两个人静静拥抱着,过了一会儿。
她低垂着眼睫,小声说道“容殊,我不想嫁给裴南景。”
很奇怪,白天她还对容殊盛气凌人,对裴南景喜欢又蛮横,现在的她却柔软缱绻,满眼都是身边这个男子,嘴里提出这样的要求。
而容殊也对此毫不奇怪,看上去十分习惯自然,他点点头,对她承诺“放心,有我。卿卿只会是我的妻。”
“嗯。”南宫卿彻底放下心来,闭上眼睛,躺在他的怀里。
风吹纱帘,三更已过。
床榻里的女子睡得香甜、安静,而透过帐帘看过去的不远处用来小憩的榻边,坐着一个男子,正安静看着手里的纸条。
容殊的脚边跪着与下午同样黑衣,面容却不同的男人。
他看完纸条上的内容,放于小桌上的烛火处烧掉。
“告诉他,不可轻举妄动,一切就按对方说的来。我这边已有进展,并不需要他暴露自己去套出东西。”
“是,主子。”身穿暗卫服的男人躬身,作为他的手下暗卫首领,还是斗胆多嘴问了一句,“主子的意思是”
容殊嘴边挂上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件事看来很得他心“那个人,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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