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前朝公主
不行,怎么能让这种人混乱皇室血脉
南宫姜从座椅上站起来,抬起脚,却又停在那里。
威严浑厚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姜儿,你对卿儿做了什么朕都知道了。念在你是朕女儿的份上,朕就饶了你这一次。但是下不为例只要朕还活着一天,你就不能再动她不然,那后果你一定不想尝试,朕先是皇帝才是你的父皇明白吗”
“不”南宫姜重新坐了回来,嘴里喃喃,“万一这件事,他本来就知晓呢”
在这皇宫里,这么大的事情如何能瞒过父皇谁能有这样的胆子
可是如果这件事他本身就知道,又是为什么
父皇你为何如此不公平
南宫姜闭眼,心中思虑万千。
殿中其余两人寂静无声,等着这个人的决策。
这件事,可有可无。有父皇在,她不能动她,也不可能自毁城墙,把她不是南宫皇家血脉而是前朝公主的事宣扬出去。
但是
南宫姜猛然睁开眼,一道厉光闪现。
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至少让她在这一刻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有些事情,可以提前了
将这些事情想清楚,理明白,南宫姜看见下面的人才想起,这个人还等着处理。
这种事情不能外泄,对东周皇室没好处,所以对她也没好处。
“嗯。”南宫姜扭头示意。
贴身宫女即刻明白,走了过去。
田娴仪不自知嘴里问着“怎么样能够放我回去”
一个手刀,人被宫女敲晕了。
南宫姜抬手拨弄着指甲,轻描淡写的说道“小心点,别留下痕迹。”
这种事对她来说最容易,点点头“是公主。”
重华宫。
南宫卿面无颜色,神情痛苦的躺在容殊怀里。
“容殊,我好难受。”
容殊轻轻拨弄她的额发,轻吻着她的额头安抚着“卿卿,我在这,别怕,都会过去的。”
她拽紧了他的衣袖布料,虚弱点点头“嗯。别离开我。”
容殊认真承诺“不会的。”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打破“好了吗已经到最后关头了。”
南宫卿有点害羞尴尬,毕竟自己这么脆弱的一面展露在一个不熟悉的人面前,尽管这段时间他们也见过不少次了。
容殊的脸上却无一丝别扭,他依然小声哄着怀里的人,抽空说道“等等。”
男子死人一样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他又走回去坐着等人。
过了一阵,容殊横抱着终于闭上眼睛的人走过来“走吧,我和你一起过去。”
“嗯。”两个人一起去了后间。
容殊送完人回来,就见暗卫首领在那里等他。
他例行拿过细竹,抽出纸条。
接着旁边的烛光看着,容殊的眉渐渐皱起。
“她是怎么知道的”
将纸条交到黑衣人手里,抬腿坐下问道。
“不知。”暗卫摇头,“不过人已经带出来,正在想办法问出。”
“带出”容殊看着他,“她都能把人送到你们手里了”
男子跪下“主子恕罪”
“行了,也不是每件事都得我做主,不然要你们何用”容殊喝着茶,“不过看来她是真急了,这么大的动静都察觉不出。这也是她自己权衡,这时候试着送人。”
暗卫摸不清主子这话的意思,多问了一句“主子,那”
“审吧,总要清楚这件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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