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对方轻描淡写的又把这茬推过去了。
年轻官员的眉头放松,又恢复之前那副事不挂心的淡然模样。
宁献王赫连殷斜跳眉梢,他倒是不太惊讶,若然她真是个世人以为的不顶事女子,他那先帝皇兄也不会厚着脸皮娶一个比他儿子还要小很多的女子为后。
系红墙,是皇兄手里一颗强有力的棋子。
朝堂上的官员僵持,皇位难定人选。
当此时,一位小公公躬身小步来到了堂上太后的身边,附耳言语了几句。
系红墙眼波微动,心中微微松动,她还是赢了一局的。
温柔好听的女声浅浅一个字“宣。”
底下的一些官员疑惑好奇,也不知这个时刻,太后要召什么人进殿。
年轻官员抬起他那玉白的脸,看着上面的那扇屏风。
他是关心则乱了,又怎能那般不确定自己其实该心有定论的事情
怀璧挺立站着,等着公公喊出那个他预想中的人。
赫连殷也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堂上公公浮尘一甩,高声宣召“宣,忠武将军上殿”
其余官员也,明白过来了什么,尤其是宁献王一党的官员,神情都不是太好。
从朝阳殿传出,一声又一声,一个穿着银盔铠甲的男子站于殿上。
更多人的脸色不好,不只是赫连殷的那些人,这朝堂上的大半官员都是世家子弟,见到了令九州,心情都不可能快乐。
可他们也要维持表面的脸色,毕竟现在人家可不是一个令家任人可欺的外室子了。
令九州神色淡然,没有看向任何人,也仿佛察觉不到那些人隐藏中的异样眼光,撩起衣摆,单膝跪下“臣令九州,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女子轻抬素手“免礼平身。”
令九州“谢太后。”
众人瞧着忠武将军才站起归于官员队伍,上面的一直不主动说话的人开口了“先帝驾崩,哀家悲痛不已,更伤心于未为先帝留下一子半女,实在愧对先帝。”
怀尚书听到这,立刻明白了系家丫头的打算,轻轻的叹了口气,微乎其微。
别的的也都是精明的,猜到太后之后的话,神色各异,还有人欲言又止,却又不知从何阻起。
系红墙一点也不在意底下人的反应,慢慢往下说“故此,哀家决定将先帝的其中一位皇子过继过来,养在哀家膝下,也算全了哀家和先帝的遗憾。”
这个时候说这些,傻子才听不懂上面那女人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系家女儿年纪轻轻,野心不小
这个时候他们倒是记起来人家年龄小了。
其中一个代表出来说话,笏板在前“却不知太后娘娘,是属意于那位小皇子”
系红墙淡淡瞥了那人一眼,视线落在了前排的令九州身上“九皇子母妃早逝,哀家十分怜爱。”
赫连殷猛地看向她,眯眼深思他原以为她会选一个年龄小母家弱的皇子,这样也好控制,没想到他的这位师妹选择的竟然是他的九侄子。
堂下哗然,任谁也没想到这位会选这位皇子啊
九皇子,赫连永新,年九岁,可以说,是那些现在处于被幽禁的成年皇子哥哥下,年龄最大的一位皇子了。
更重要的是,九皇子的母妃,就是令家家主的嫡长女,令九州同父异母的弟弟。
问题是,令九州和令家的关系
那可真是一团乱,其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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