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否认“我是说过。”
系红墙知道,今天她求的这件事是成了,浅浅一笑“那师兄就是答应了”
“嗯。”他将玉牌收回手里,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红墙,你为什么一定执着于我去当赫连永新的老师”
皇宫里并不是没有教授皇子的先生,在这之前,赫连永新虽然因为不是太子对于为帝之道几乎没有学习,但其他普通皇子该学的他都有学,功课也是上佳。
就算现在成了皇帝,也不一定非要赫连殷来才行。
“师兄是赫连家的人,也是赫连皇族中血脉最浓厚的唯一亲王,赫连皇家的兴旺,未来天下人的兴衰存亡,师兄想必是想得最深也感受最浓的人。当年师兄在家父那里的才华见解又有几人能比师妹也不是整日荒废学习不明事理之人,由师兄来做永新的老师,是他的荣幸,也是他的幸运。”
系红墙对他说了这么一番话。
赫连殷站起来,摇摇头说了最后一句话“师妹你错了,有你在身边守护着他,这才是赫连永新最大的幸运。”
不然,就算是他真的输了,让令九州那石头改朝换代成了天下之主,都轮不到他赫连永新
幻茹来到小姐身边,轻声问着“娘娘,成了吗”
系红墙点点头“嗯。他答应了。”
“是用了老爷留下的信物吗”
她再次点头。
幻茹陪她待在空荡荡无人的亭台中,轻声说着“看来那玉牌也是有大用的。”
即使她只是一个宫中的一个小小宫女,太后身边的近侍,也明白应下这件事,对于赫连殷来说有多为难。
想到这里,幻茹又小声问道“既然这样,娘娘也要让怀大人进宫与宁献王一起来教小皇帝吗”
怀璧
系红墙闭了闭眼,还是出口“嗯。”
“小姐”幻茹欲言又止,眼含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扶我回去吧。”系红墙站在来,和幻茹往自己宫殿处走去。
这是赫连永新难得提出的要求,她该答应他的。
因为
要赫连殷做赫连永新的老师,这是在她一开始就想好的,不管有没有中间赫连永新的这个要求。
至于原因,确实有她对赫连殷解释的话的那部分,但也不可否认的另一部分,就是她的私心了。
现在既然怀璧也进入到其中,也没什么不好。
她想到当初令九州答应赫连永新做皇帝的要求,轻轻一笑。
现在,父亲三个最得意的学生弟子都来教授这未长成的皇帝,再加上永新自己本身就聪明,想必怎么也差不了。
但愿将来,永新能成为一代明君,她以后的路也好走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