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布帘又一次被掀起,这次的角度大了些,从外都可瞧见里面马车人的半张脸,秀丽好看。
明显是位年轻女子。
她亲眼看清了外面的人,当即在丫头的搀扶中走了下来。
晏郁香认出了迎面直冲他而来的人,路上缓下来的眉梢再次皱起,他立即转身,往自己府上的马车那边去。
聂婳眼看着自己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碰到的人由远及近,又因为对方的主动离开距离拉长,心急之下也顾不得大家小姐的仪容姿态,一手提起裙摆一角追去,嘴里还声音微微比平时提高了点喊着“国师国师大人请您等等”
晏郁香在谁也看不到的角度,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的厌恶,脚步依旧不停,维持着原来的步伐,走进了马车坐下。
聂婳慢了一步,堪堪在他坐进去的时候追上,她抬手敲窗,根本已经顾不得这是在皇宫门外,已经被宫里人看到了。
“国师大人聂婳有急事找您国师大人”
对方这样执着,马车的门窗也没有一点动静,只听得车里的男人对自己的下人说道“走。”
赶车人挥动马鞭,却被聂家府上为聂婳赶车的车夫捉住了手,动弹不得。
“聂婳。”车里的男人语气淡淡,却带着警告。
“国师大人,您神通广大,玄术高深,天人之姿,想必一定明白小女子如此执着的真正原因。大人高高在上,不染凡尘,可以不管不问。聂婳身为女儿,救父心切,却是要大胆冒犯了。”
虽是未出嫁的闺阁女子,说出的话却是滴水不漏,还也隐晦的威胁了对方,这话别人不懂,他身为当事人自然最明白。
车窗推开,显露出那张脱俗俊朗的脸。
晏郁香难得神色带着点阴沉,口中说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话语“聂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因为高度不得不仰视他的女子微笑,神情从容“聂婳有幸,却也不是有失分寸的人,家父是聂婳至亲之人,小女子无法坐视不管。”
“我会救他。”给了四字承诺,车窗就被再度放下。
聂婳了解晏郁香,既然他这样说了,就一定不会食言。她总算放下心来,退后一步,放人离开。
她身边的丫鬟满眼担忧“姑娘,就这样行吗”
聂婳舒心一笑“国师大人,容不得他人置喙。”
丫头听了立刻低头闭嘴。
她家小姐虽是笑着说出口,话却是对她的警醒,若还不懂得老实,那真是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