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声势全消,罕见的显露出几分女子的柔美温和,两手攀着对方的肩膀,同样给予回应。
男子心中满足,将这个吻的时间拉长,过了好久唇才分离,微微喘息着问她“沧海,可否允臣再冒犯一次”
“少镜真真是个伪君子,这几年你可是冒犯我的少了”她目光柔和,手抚着他那引得无数女子求而不得、魂牵梦萦的玉白脸庞,话语里全是对他的放纵,“都喊了我名字,还要欲盖弥彰的自称为臣。”
少镜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将人牢牢搂紧,低喘在她耳边说道“多谢皇上恩赐。”
真是将伪君子的假惺惺进行到底。
战沧海低笑一声,任由他重新将帐帘被褥遮挡严实了。
女帝又批了手里的一份奏折,抬头又瞥了一眼在她身边磨墨的人,开口问道“少镜今日不回府了”
墨已磨好,男子放下墨锭,随手抽了本御书房里的书,翻开默读“嗯,不回去了。”
“也好。”她没有出声反对,而是说道,“那就呆在这里陪朕批阅奏折吧。”
少镜低眉敛目,安静坐着,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夜幕深沉。
战沧海停下毛笔,合上奏折。
下一刻她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中,两只手腕都被对方的手捏握住,轻轻缓缓的揉按着。
长期阅览朝臣奏折而造成的手上酸疼消减,她抬头看着半环着她、只留一个侧脸的人,开始和他闲聊了起来“少镜,你可知晓那些大臣是有多闲得无聊”
“怎么了”少镜专注着手上的按摩,还要分神回答她。
“南方城镇洪水后的善后问题他们不想着怎么更有效的解决,却想着催着朕尽快选出个皇夫,成婚生子,好留下个继承皇位的人选。”
少镜身体一僵,又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缓解她手腕的酸痛,嘴里违心说道“臣子们的担心并无不可,皇上已经过了三十年岁,后宫却一直空置,以致到目前为止都无一位小皇子或是小皇女出生,这于国本不利。”
女帝眯眼瞧着他,语气平和无一丝愤怒,好似他是什么想法她都不在意“那么,依照吏部尚书大人所见,这个皇夫选谁来当合适呢”
他心中一痛,如鲠在喉,努力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朕属意一人,不过却并不愿意勉强他。”战沧海瞧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他才华出众,能力非凡,还是继续做官一展抱负更适合他,放在后宫中着实屈才,朕心有不忍。所以,朕早在几年前,与他互明心意的时候,就做下了一个决定。”
她这样看着他,少镜又如何不明白她说的是谁,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脸上还竭力维持着镇定,轻描淡写的问道“皇上,做了怎样的决定”
“朕决定就与他这样共处着,他做他的吏部尚书,朕做朕的云国女皇,互不过于干涉对方。所以,纵使他有一天反悔了想要成婚娶妻,朕也不会动怒不许,而是与他就此断绝这段君不君臣不臣的关系。但是在此结束之前,朕不会有别人,也不会为了朝臣的催促逼迫去选皇夫,成婚生子。”
少镜听后心中震惊,他从未想过原来她是这样打算的,他只以为这几年她是没有找到合心的人,所以才只有他一个。
他目光灼灼的与她对视,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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