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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的说法,就是隐晦在说,她可以婚后继续容忍他们的之间男女联系,甚至只是有名无实,单纯一个府上女管家一样的存在,却不会有怨言的打理好府上后宅,需要的时候还可以用她替他们挡着这层关系。
可是,少镜不需要。
这些年京城的风言风语他不是没听过,甚至有人说出他是靠着睡皇帝才换来如今的官位,全然不看他做出的那番官场业绩。
被人如此诋毁,谁心中也不会高兴。
但是,如果他真的怎么都在意的不得了,当年又怎么会没有犹豫的与她越过那一步
聪明如他,难道事后猜不到其他人会在背后怎么说他吗
都知道。
只是情难自抑,沧海她那么久才敞开心扉,愿意接纳他的心意,他又怎能在这关键时刻退后那样他就今后的一辈子都没机会再靠近她一步了。
所以,外面的流言蜚语,比起有她在他身边为伴,也就无足轻重了。
那么既然这样,他就不可能同意她的这种条件。
先不说这种三人形式战沧海介不介意,他就先心里万分不愿意。
纵使只是个妻子的名义位置,他也不愿意给了别人。再一个,他真的答应了,就是真的要动手伤了聂婳了。
这一生,他只愿一心待沧海,不愿与其他的女人沾染上一点恩怨情债,更不想欠聂婳什么。
最后,聂征的事情其实并无其他可能,就是退一万步来说,战沧海站在他面前说,若是他求情,看在他的面子上,她可以考虑适当减轻聂征的罪行,他也不会开那个口的。
作为陪伴她长大的人,有很多事情他都了解她。
所以,这话谁都可以不知情的情况下提出,唯独他不可以。
若是真的做了,那他才是真的不配再留在她身边了。
综合以上因素,少镜十分果断的摇了摇头,对聂婳明确说道“聂姑娘,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你还是起来吧。”
话音落下,他站起身就走,半点也不愿停留。
少镜打开门,却不料一个小丫头正好蹿了过来,敲门一半落空,脚步踉跄着差点摔倒,如果不是机灵抓紧了门,只怕真的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聂婳正在慢慢起身,见到这幅场景,忍不住皱眉不悦“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丫鬟却顾不了那许多,嘴里喘着气急声说道“小姐,你快回府去看看吧家里出大事了”
听了这话,聂婳的心中猛地升起强烈的糟糕预感,她快速问着“家里怎么了”
“夫人,是夫人她拿着一个木盒子,嘴里说是什么要赎罪,坐上马车往宫门去了”
聂婳眼前一黑,简直要吐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