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郁香最近都待在府中调养身体。
想方设法查了却没有一点用处, 最后不仅没有救出聂征, 还消耗了他大量的玄术之力,灵气稀薄, 接下来的一年半载他打算好好静养,一点点收回来些灵力。
然而, 天不遂人愿。
修养没过一个多月,就有人给他带回来一个十分糟糕的消息。
“你说什么”晏郁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 却又不得不信, 不说送信的人是吴衣身边最可信的心腹,就说他曾经事后知晓在她离去时为她细细占卜了一卦,确实是凶非吉。
只是他那时还能安慰自己她是真龙天女, 现在却是无法自欺欺人了。
不管如何, 她不能死
晏郁香顾不得自己的尚且虚弱, 跟随那心腹快马加鞭的赶往北疆边城。
将军府最好的客房中, 少年正在床边趴着小憩, 惊闻脚步声, 急速起身, 却发现窗外院子正是吴衣带着人进来。
一个满身卦纹身穿道袍的男人。
姐姐和他提过此人,若是不错, 应是云国现任国师,晏郁香。
战北疆直直盯着人进来, 身体绷紧。
战沧海伤重,他对谁也不是很信任。
晏郁香先是暗自心惊于床上昏迷人的伤势,这才抽空瞥了旁边的少年一眼。
虽没有完全张开, 却已经是俊少风流,不出意外将来的美男子了。
思及刚才进来之前只留他一个年少人看守,国师又忍不住眉头浅蹙。
京城一个少镜还不够,这里怎么还有个这么小的这个战沧海真的是
晏郁香却是不知,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他所认为的关系,而是她实实在在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你先出去吧,我要为她治疗。”因为种种猜想,高高在上的男子语气并不好。
战北疆脸色变臭,他并不是恼怒对方的口气,而是不相信他真的能救皇姐。
吴衣上前,眼神示意。
战北疆与晏郁香对着僵持了一阵子,终是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国师大人忍不住揉揉眉心。
这都是什么事
若是他当年没有恐怕这个人招惹的男子更多
算了,战沧海的命要紧。
晏郁香暂时抛开这些,沉下心来,盘腿坐下摆阵,手势成形,开始用玄术强行向阎王爷手里抢人。
战北疆站在门外,神色中带着显露而外的心急。
“吴衣,那个人真的能救回来姐吗”他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对方懒懒瞟了他一眼,是真不想回答,却又碍于对方以后未来的身份不得不答“天下间,若是国师也不行,那就真的无法了。”
有这么神战北疆不太信。
不过但愿吴衣没有骗他,不然,不只屋里那个,屋外身边这个,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皇姐若死,他们保护救治不力,都应该去跟着陪葬
不得不说,虽然少年是真的不觊觎皇位,却也不能否认他身体里留着历代云国帝王那过于无情的血液,再重情,也是对人的。
一天一夜过去,就在战北疆忍不住破门而入的时候,屋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晏郁香的脸色苍白无血色,神色十分虚弱的样子,说话也有气无力“可以了。相信用不了几天,她就会醒来。”
战北疆早已憋不住先行一步进屋查看,吴衣还通点人情,主动扶住将要倒下的国师。
若是平时,晏郁香是不喜让人多碰的,但这个时候也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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