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泥秘法,若是能弄到手,不知道要赚多少银钱,
欲借崔旺之手,先和李钰斗上一斗,自己也好看个深浅,再去决定如何行动。
这次真是老照顾,这崔旺派出去的,正好是没眼色的崔介,
不但无功而返,而且回来添油加醋,那李钰,如何如何口出狂言,污蔑崔旺,
不但不把清河崔氏放在眼里,尤其是自己抬出崔旺的名头之后,更是被冷嘲热讽
只把崔旺气的,扬言要亲自出马,收拾李钰,这些被王坦得知后,大喜过望。
还未想好对策,去收拾李钰的王坦,又迎接来新的冰点,一种叫做五粮液的白酒横空出世。
自己的万油酒庄,生意惨淡,无人问津,每日的进账,犹如江河日下。
一番打听一下,原来是那乡下人,又弄出来一个酿酒的秘法。
将长安城所有的酒铺子,都逼的走投无路,王坦也叫人买来两斤,品尝了一番。
其秘法制作的美酒,确实是前无古人,堪称神仙佳酿。
歇息了一个多月的王坦,刚能下地走路,就赶紧去找和自己臭味相投的族弟王翔,
想要商议对策,却被叔父王庭告知,族弟王翔,已经被蓝田的李县子打成了废人。
心花怒放的王坦,假装哭的痛哭流涕,心疼族弟的凄惨状况,
又趁机挑起叔父王庭,埋葬在心底的怒火,两人又串联了负责长安城浊酒买卖的,清河崔氏之崔旺,
三人密谋一番之后,召集五姓七家二三十户,做浊酒买卖的世家子弟,众人拾柴,这才折腾出砸铺子的事来。
看着坐在太师椅里的崔旺,沉思不语,王坦咳嗽了一声,这才道;
“崔兄,二十七家都到齐整了,咱们该出去见见了。”
“王兄,我这心里怎么有些不踏实呢,不知那尉迟老匹夫,行动起来没有”
“崔兄放心,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尉迟大将军怎会不上当,
再了,就是他不上当,牛进达那愣头青,也会为了自家生死兄弟,前仆后继崔兄不用担心。”
王坦胸有成竹,赶紧安慰起崔旺。
对面的御史王庭,也兴奋的接过了话茬;
贤侄不必忧虑,方才我来的时候,也打听过了,
尉迟恭的族弟已经出城,去大营里调拨亲兵军士。
以他的暴躁脾气,一年不杀几个人头,那得难受的吃不下饭,
去年白马之媚时候,他还能带兵厮杀。
如今下太平,哪里有机会让他胡乱杀人,恐怕早就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地方撒,
这再有人去砸了他的铺子,他能善罢甘休
程咬金,牛进达,和尉迟恭这三人,好的穿一条裤子,也不会袖手旁观,
这三个憨货,一定是要大闹长安城,不定把长安搅成何等模样里,甚至那些新贵,也有可能牵扯进去一大半。
只要将他们拖下水来,到时候,即便我家兄长不参与,
咱们五姓七望这二三十家,也照样能将他们拉下马去。
只等今夜,他们砍杀了百姓,明日早朝,咱们五姓七家就联合起来,参倒他们,陛下就是有心想保,也是无能为力了。
如今已经不是大业年间的乱世,现在新朝已经初定,下也开始安宁,
随意的砍杀百姓,这罪名足够那些没有站稳脚跟的新贵,下大狱,丢人头,
便是陛下不舍得,咱们也可以串联长安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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