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你两样都占了,我就看你五分钟能不能治好那老头儿的白内障吧,你要是不行我绝对冲上去抽你”
“卧槽,本来还对这小子报了点希望的,想不到是个疯子啊”
“大家别信他的,我是咱们市第三医院的眼科医生,治疗白内障这种疾病,必须得通过手术完成,目前全世界都没有发现任何对白内障有用的药物”
“呵呵,人家也没说有灵丹妙药啊,刚才那小子不都说了是用针灸么咱们就好好看着吧,等他自己打脸了咱们再喷他也不迟”
“对对对,坐看好戏”
原本之前还持相反意见,泾渭分明的吃瓜群众,此刻已经几乎是八成以上都不看好刘怀东了。
毕竟刘怀东刚才夸下的海口,用正常人的三观去理解的话,的确是天方夜谭。
不过对于外人的看法,刘怀东向来是不去在意的,他最擅长的不是争吵,而是用事实去狠狠的抽那些质疑自己的人们的脸。
“老伯,我现在要开始治疗了,在治疗的过程中你的眼部可能会有些瘙痒,切记一定不要乱动,忍几分钟就好。”
“好好好,你开始吧小伙子,我保证一动不动”老人家情绪有些激动,一本正经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两边膝盖上,就跟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似的。
“全身放松,深呼吸”
说话的同时,刘怀东也在用法力淬炼手中银针,以起到杀菌消毒的效果。
话音都还没落下,那老头儿根本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刘怀东便已经电光石火间刹那出手。
只见那三根银针被他大手一挥,而后就以常人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轨迹,稳稳落在那老头儿的玉枕、睛明、膻中三大穴上,每根银针都是入肤寸半,分毫不差。
老人家被扎了三针后,本能的皱了皱眉头发出一声闷哼,但也的确是听了刘怀东的,始终坚持一动不动。
就在刘怀东开始动手的那一瞬间,台下许多群众们,也是自发的安静下来,只有极个别心怀不轨的还在煽动群众情绪。
有的人甚至已经拿出手机开始计时,大有一旦到了五分钟刘怀东还没治好白内障,就要成群结队冲上去搞事情的架势。
而刘怀东,则仍旧仿佛对那些别有用心者的小动作视而不见般,只是几个呼吸功夫,便已经接连落针十二在那位患了白内障的老爷子身上。
算上之前起势三针,正好是十五根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银针,错综复杂的扎在那位老人家头部的几大要穴经络附近。
收手之后,刘怀东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放松了时刻紧绷着的肌肉,“老伯,再忍耐两分钟左右,在这段时间里你眼睛周围会越来越痒,但一定要坚持住别用手去碰,两分钟后我为你收针,保你的眼疾彻底根除”
“好好好”
坐在椅子上那位老头儿忙不迭点了点头,尽管脑门上已经因为忍受强烈的瘙痒而渗出了几滴冷汗,可他愣是坚持着按照刘怀东的吩咐,就是不去碰那里。
对于一个多年来近乎失明的老人家而言,天底下再没什么是比让他能够重见光明诱惑更大的了,为了这个,尽管他也一把年纪,可仍是愿意吃更多的苦
台下的围观群众们,看到刘怀东不再施针,不由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那些个记者们也是跃跃欲试着想要冲上去采访刘怀东,却被收到罗振强一个眼神示意的保安们,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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