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真的难说,如今形势让人说不清楚,鬼府早就人人自危,不去惹事都算好的,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来救。
“顺承公主也说过,这种事情,争千秋,不争一时。当初太傅也是这么想着,养精蓄锐多年,才有鬼府这些年的规模。我们除了为了自己考虑,还要为他人考虑。就算刘秀是一个小人,那么刘歆呢他可是在京城呀,事情要是被揭发,他就会第一个倒在虞廷的屠刀之下。”
魏毅尚听到这话,对着魏思思说“思思你说的对,这件事我们的确不要着急。”
魏思思想了想继续说“刘大娘还提到一件事,说书院里有人放消息,有些证物就是书院的人送过去的。关于这个奸细,我们不能不提防。”
魏毅原点点头,对着魏思思说“这件事我会查探的。”
四月过去了,五月平安无事,一转眼到了六月。
沧海府总督衙门之中,刘秀走了进来,端起茶杯准备喝茶的时候,突然放下茶杯,叹息一声。
刘李氏见到这个情况,询问说“你怎么了,嘴唇都白了。”
刘秀没有回答,而是让四周的仆人下去之后,对着刘李氏说“是弟弟。”
“啊。你弟弟,你弟弟他怎么了”
“他出事了。”
刘李氏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个结果,但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连忙询问说“那么他人现在在哪里”
“跑了,跑的无影无踪了。还算他机灵,不过”刘秀说到这里,忍不住叹气一声。
“谢天谢地,总算一块大石头落地了。”
刘秀不满地说“谢什么谢,他倒是一走了之了,他想过我们没有,他倒是跑的掉,我们跑的掉吗刚才朝廷来人了,问了我半天的话。还准备扣我一个内通京官,图谋不法的罪名。”
刘秀说到这里,然后继续说“好说歹说,才将这人打发走。现在衙门我已经布置好了眼线,他要是不来祸害我这个哥哥,那就算他识趣。若是他还来拉我下水,那么就是自投罗网了。”
“阿秀,这,这,你要是将他抓住,你会怎么办”
“这一次就看他到底能不能让断头重生了。”
刘李氏听到这话,心都凉了半截,后面刘秀说什么,她都没有听清楚。
第二天,刘李氏就按照老法子,拿着香烛,三步一拜,五步一叩首,求神灵庇佑刘歆。
这件事自然让路人纷纷围观,讨论起来。
“这是总督大人的老夫人呀。”
“是呀。”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估计是求她儿子上高升呗。”
“哼,他儿子整天在海澜城弄的事情,高升还用求神吗”
“听说他最近在收什么书。”
“是魏刑余文集,就是那个控鹤先生的书。”
“控鹤先生是我们沧海府有名的大儒,这个狗总督大人想要干嘛”
“不知道,听说这书上面有学生的名字,这姓刘的按照上面的名字,可是抓了不少人。”
“怪不得他老娘会出来求神,就这些缺德事,迟早要被天公给收去。”
众人议论这件事,到了六月十三晚上,总督衙门突然着火,大火将衙门给烧去,也把收缴出来的文集给烧去了。
大家都说这件事是天公庇佑,只有刘秀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刘秀点了兵,亲自前往海宁城。
他到海宁城的时候,刘秀也从后门进入书院之中。
魏思思等人还来不及和刘歆叙旧,就得到了刘秀带着兵来的事情。
见事情紧急,刘歆将那个盒子递给魏思思,对着魏思思说“这是圣人用的密盒,有了这个东西,四小姐应该知道怎么和我哥哥谈话了。”
魏思思点点头,对着姥姥说“姥姥这一次,刘秀没有那么好对付,这一次烧书是我们最后一次出去了,而刘秀来这里,也可能是他最后给我们好脸色看了。这一次还请我在一旁协助。”
姥姥点点头,然后和魏思思走了出去,等到刘秀进来,双方行礼之后。刘秀直接开门见山地说“老夫人,本督积案甚多,只好开门见山,实话实说吗。过去仰承恩惠,我视老夫人为尊长,不过时过境迁,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我也只能分疆划界,公事公办。那么对老夫人,说话就不会那么多礼了。”
姥姥见刘秀这么说,也不好再使用以前那招,只好如实说“大人不用多礼,你是官,我是民,你要问什么,老身就回答什么。”
“那个叫做曹寅的,可与贵府有往来”
“见过几面。”
“与贵府是什么关系。”
“是朋友,不知道大人,他犯了什么事情”
刘秀对着京城方向拱拱手说到“这个曹寅不但是鬼府的人,还是一个刺杀文皇帝的钦犯,这一点老夫人知道吗”
“哦是吗,他那个看上去老实本分的人,也会犯下这么大的罪”
“这老实本分的人,心肠可歹毒了,他还打伤了玉衡行军都元帅,现在圣人震怒,非捕而杀之,不能消恨。”
“是吗怎么老身知道和大人说的不同,老身知道可是曹寅治好了玉衡行军都元帅,怎么到了大人口中,反而是伤了。而且那玉衡行军都元帅,身边有千军万马,这曹寅一介凡夫俗子,怎么伤的。难道曹寅还有那剑客的本事”
刘秀被问的无言,只好避开问题,咳嗽一声,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