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锦儿早早就已经试过了嫁衣,彼时正随二娘去了里间。
“刘夫人,你再给瞧瞧锦姐儿到底怎么啦,月信一直都正常”
原是寻人来看女儿家的病来。这女子看病从来都是隐晦,尤其又是妇科。刘夫人乃是二娘手帕交,精于妇科。京都好多女儿家都是她给瞧好的。
粟锦儿与李鲸落成婚三载一直未孕,在这期间粟锦儿也是瞧了不少大夫,喝了不少偏方,一直未有喜信。
刘夫人她也不是第一次来瞧,以前也瞧过。这次她本不想来的,二娘心急她也不好浮了她意。
刘夫人给粟锦儿好生检查了一番,又问了一些,脉象也看了一番,摇了摇头。
“锦姐儿我瞧着身子没问题,按理说早该生养了。”
得了,与上次结论一样。
“可没问题,怎么三年都不曾生养这”二娘越发着急,就怕没问题,若是有问题还能对症下药,这没问题该如何是好。
“阿姐,生养之事,也非女子一人所能,也是需阴阳和谐才可。我看问题不在锦姐儿多半在李大人身上。”
刘夫人收拾了一下又道“若是李大人也无事,那也只能说明锦姐儿与他本就无男儿女缘。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孙家的事情你也知晓吧。两人和离之后自行婚嫁,如今不是都生养了嘛。”
“说是这么说,就怕,唉”
“二娘,不能生便不能生就是的了,再不济到时过继一个便是。”
“那怎么行,锦姐儿你还年轻可不能耽误了。改日我再去寻寻其他人,再问问还是要自个生养才行,过继的哪能有自己生养的亲呢。”
“二娘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敢情我与你不亲呀。”说着粟锦儿就头靠在二娘的肩上咯咯的笑了。
二娘越发的着急了“锦姐儿你当然不一样了,你当时那么小,才这么点大可怜见的。”
二娘与三娘都是粟夫人亲自选的,是粟夫人的陪嫁丫鬟。粟夫人一直带病,想着粟老爷家里外头都需要个女人帮衬,还有她也预料到她时日不多,再为粟老爷选了两门妾室之后,孩子安顿好便去了。至于为何是两个,怕也是粟夫人为了制衡吧。
当时粟锦儿刚刚一岁,确切的说也才九个月。二娘和三娘那时也在粟夫人灵前发了毒誓,恐两人生养之后有了外心,约定两人都不要孩子,一心抚养粟夫人留下的两个孩子。
“二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孩子这个事情强求不来的。”
粟锦儿微微有些失落,长叹一口气道。
“二夫人,小姐,老爷领人过来,你看还要避讳一下,带小姐先走。”
彼时刘夫人已经离开了,二娘也准备带粟锦儿离开。
“二娘,你先走吧,我就留在这里看看吧,就看一会儿。”粟锦儿说着就躲到了屏风之后。
“锦姐儿,这是换衣的地方,待会儿陈公子要来换衣,你若在这里被发现了传出去了,这名声可就坏了。”
粟锦儿推着二娘笑道“哈哈哈二娘你越来越逗了,我的名声哈哈哈。你且去吧,我一会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