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丧子,女儿被休过得还不如他们村里老人家舒心呢。
“老爷你且放宽心,今日之事错在我身。”
“这里有两张戏票,你今晚便领着锦儿去看看 。女儿家嘛不要与她置气,好生哄哄就好了。”
粟老爷将戏票拿了出来,又拍了拍陈向北的肩膀就要走了。
“今晚不是要宵禁吗还能看戏”
“宵禁谁与你说今晚宵禁”
粟老爷疑惑道。
“韩掌柜说的,我今日去的时候,他跟我说的明白。”
粟老爷一听就乐了,“哈哈哈,他与你说的那就正常了。看来他对你的印象不错。韩掌柜可是一个人才以后你可要好生与他学习。不宵禁,好生准备一下,带锦儿出去逛逛听听戏吧。”
陈向北一头雾水不知粟老爷为何这般评价韩掌柜,又不知为何韩掌柜会骗他。
傍晚。
火烧云尤为的壮观,陈向北正在院中等粟锦儿。
女子出门不比他们男子总是繁琐了些,好在也不赶时间,他就抬头看着大朵大朵的火烧云。
“走吧”
粟锦儿已经拾掇好了,今日她身着了一件绣牡丹的织锦缠枝连纹裙,显得她身段分外的高挑,耳着翠色明月珰,整个人看起来明艳动人。
今日两人和往常一样出行都没有带随从。
戏楼粟家步行可至,没到半盏茶的功夫两人就已经到了戏楼。
粟老爷给的位置绝佳,他们到的时候人已经快满了,即刻就要开唱。
长这么大陈向北还是头一次看戏已经开演了,戏台上武生腾空而起,好戏上演。
粟锦儿不同于陈向北的全神贯注,她取下帷帽拿出小食递与陈向北。
“边吃边看吧。”
看戏对于粟锦儿而言那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有段时间她喜看戏,粟老爷直接就把戏班子请到家里给她一个人唱。
今日唱的是杨家将六郎探母的选段。
戏台上老旦咿咿呀呀的唱着,陈向北听着听着竟抽泣起来,看呆了一旁的粟锦儿。
很难想象陈向北这样一位身高马大的大汉竟然看戏看哭了,看戏哭的不都是女子嘛。她都没有哭,还有这有啥好哭的呢。
“我想我娘了”
还未等粟锦儿发问他就自己说了,想着杨六郎尚能探母,他还不知道何时才能看到阿娘,一时间情难自已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