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姑娘家这样不安全。
粟锦儿一听便将画稿放入匣子之后,扣上了盖子。
“有红药我不怕的”
粟锦儿很是神秘笑了笑。
当时陈向北还不明白粟锦儿这话的意思直到除夕前一天他刚刚从珍宝斋回来。在回来的路上瞧见红药正在采蝶轩买糕点。
粟锦儿喜食采蝶轩甜点,只是陈向北瞧着红药买的不是她喜欢的红豆饼和榴莲酥,而是她吃了会过敏的枣泥糕。
当时陈向北想着去给粟锦儿捎带一点就上前去买,于是乎就看到武大郎上来纠缠红药。
陈向北原本想着去帮红药摆脱武大郎,哪成想到还未等到陈向北出手,红药直接一脚就把踢翻了。完全超乎了陈向北的想象力,毕竟上次陈向北看到红药的时候她还被武大郎按着脖子打,而今直接一脚踢翻了。
“红药你敢打我,看我”武大郎艰难的爬起还要上手去打红药。
红药一个过肩摔直接就将武大郎摔的鼻青脸肿的,摔完了红药还拍了拍手,随后便捡起糕点走了。
“姑爷”
还在陈向北愣神的时候,红药发现了他。
“红药你原来打的过他那你为何当初那样”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啊,你说以前,以前我们不是还没有和离吗你也知晓咱们大夏律例,小姐的事情你也知晓了吧,虽说李大人是朝廷命官可能是严重点,可是他到底还留了情面。若是武大郎这样的人,我若打了他,他能把我卖了你信不信”
红药脸上闪现出一丝苦笑来。
陈向北一愣,好像是这么一个理。武大郎竟是能卖女儿,自然也有可能卖了红药。
陈向北不由得感叹女子命苦,心里对粟锦儿的感情越发的深。
“姑爷你是来给小姐买糕点的吧,你来晚了,采蝶轩小姐喜欢吃都卖光了”红药已经不管武大郎了。
那厢武大郎见到陈向北来了,知道红药的靠山来了,他自然是不敢纠缠,直接跑远了。
“啊,卖光了红药你以前和你们小姐去过不少名山大川吧。”
有关于粟锦儿的事情陈向北还想知道更多。
“去过 ,都是小姐未嫁时去的,后来小姐成婚,姑爷,不不不,李大人说良家女子哪个会到处跑,很是不喜小姐以前的行为,小姐就再也没有带我们出去过了。”红药说完又看了看陈向北。
“姑爷,我们小姐以前太委曲求全了。小姐非常善舞,李大人说那是坊间伎子所为,有失身份。小姐就再也没有跳过舞。小姐以前在家当姑娘的时候总是随心所欲笑的肆意,自从嫁给李大人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憋屈了”
红药那日与陈向北说了很多有关于粟锦儿以前的事情。也让陈向北对粟锦儿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知道李鲸落为什么打击粟锦儿。
自卑深深的自卑
陈向北有时候也会感受到,粟锦儿的优秀让他感觉到一种压力,只他并不在意这些,反而觉得有面。
而李鲸落到底还是不如他,这般胸襟当真小肚鸡肠。没想到李鲸落竟是这般自卑之人,连自己的发妻都容不下。
“嗯,我知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等着忙完了这阵子,我领你们去找花草。”
“真的啊,姑爷那真的太好了,小姐一定很开心。”
红药也是欢喜 ,只是想着她还有两个孩子微微有些失落。
“到时候我叫上陈湛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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