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说说,私底下无交流,自然谈不上什么感情了。
粟澍死了,对他而言跟一个陌生人了没啥区别。现在他总是明白粟锦儿的感觉了。
家里冷冷清清的,夏氏已经被接过娘家了,一直闹着要和他和离。锦雀则是一直闭门不出,说是她现在怀有身孕这个冲撞了不好,其他亲人也就瞧了一眼都走了,偌大的灵堂竟然只有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彼时他想到了粟锦儿,若是她在定然不会让他一个人如此孤零零的守灵堂。
李鲸落初次见粟锦儿的时候是在夏阳湖畔,当时粟锦儿一袭浅碧色柳叶裙随风浮动,她立在河畔,掀开帷帽朝着他便是一笑,随后就递了香囊给他。
那是他第一次见女子如此热情,他听到粟锦儿轻启朱唇甜甜的说道“李相公,奴家粟锦儿思慕李相公许久,还请多多关照。”彼时她的脸颊绯红,看的出来她也很是紧张。
他抬眼看向粟锦儿才晓得这世间还有他画不出来的美貌,那般明媚皓齿,那般娇嗔动人。
面对如此大胆的追求,他乃读书人本该拒绝这样的私相授受,可是那一刻他心动的,鬼迷心窍般的接过它递过来的香囊。
“在下李鲸落多谢姑娘抬爱。”他拱手作揖抬眼又瞧见粟锦儿以帕遮脸,嘴角含笑,并不言语便跑开了,总是女子还是害羞了。
那日他回到家里,第一次没有心思读书,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里捏着香囊,香囊还有淡淡的香味,捏了捏里面还有东西,打开一下竟是一颗颗圆润的红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相思红豆,红豆相思。李鲸落承认那一刻他心动了,他整个脑海都是粟锦儿的脸,她的笑,她软软的声音。
后来他执意让李母不要再与沈家议亲,他已经心有所属。
“糊涂,那女子若是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又岂会私相授受,送你香囊。她怕对别人也送过,子息你听为娘说,你若是不喜沈家姑娘,娘在为你寻其他女子也好。你以前老师的女儿纯儿也挺好,她不是还未嫁人吗”
李母一开始就不喜粟锦儿,其实她私底下去瞧过粟锦儿,就是在白马寺里,发现粟锦儿长得实在是太美了,而且还是那种妖媚的美。
自古娶妻当娶贤,粟锦儿这样妖媚的一看就是不安于室之人,即便娶回来也是守不住的,李母死活不愿,可是他就是坚持。
他和粟锦儿私下相约,与她一通听戏。
“这戏不好看,还没有我写的好看呢。”
他很是不屑台上演的那样的戏觉得也就那样。粟锦儿去看的如痴如醉。
“啊,你这么有才,还会写折子戏”粟锦儿一脸崇拜很是惊奇。
“会啊,你要看吗明日我带给你看可好”李鲸落亦是满怀期待,他想与粟锦儿日日相约时时相伴。
粟锦儿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好啊,其实你可以投稿南浔书店,我经常在那里买话本。”
后来他就真的把折子戏给粟锦儿看了,她看的是那么的认真,还做了批注,一直鼓励着他。
再后来他真的像南浔书店有过了还被接收了,然后话本一上市就被哄抢一空,异常的火爆。
只是现在想来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粟锦儿哄他开心罢了,一切都是假象。
李鲸落紧紧的握着手里香囊,心里无限感慨。
“粟锦儿是你把我宠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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