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家休妻,现在又是如此始乱终弃”
钱楚楚说起林钰和赵静的事情,有关于这两个人的故事,民间有很多种说法,说法不一。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公主静用强权逼离了林钰和发妻。
“那他发妻后来怎么了”粟锦儿听闻此事也是唏嘘不已。
“死了,据说是和离之后,伤心过度没了,具体怎么回事,都过去那么久了没人说的清。不过也有说法是公主静说害怕林钰与发妻藕断丝连,赐死了她。”
“啊赐死”
粟锦儿再次震惊了,又想起那日在北静王府掉落的人头,想着人命如草芥一般。
“锦娘你就不要想那么多,左右与你我无关了。小倌人这方面我们打开门做生意便好。”
粟锦儿听闻钱楚楚如此说话也连连点头,想着赵静他们毕竟离自己好遥远。
后来又与钱楚楚说了一会儿话,转眼间已经到了晌午。钱楚楚看着时候差不多也就回去了。
“小姐方才老爷让人带话来,说陈大相公来了,让中午一起去老宅吃饭。姑爷直接过去了,你看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要不也走吧。”绿蚕见粟锦儿已经谈完了,就上前告知。
粟锦儿瞧着时候确实不早了,也有点饿了,就让绿蚕去准备一下,领着两个孩子回老宅了。
赟哥儿和晴姐儿两个人现在已经可以走的很好了,越来越不好带了,真的是一步都离不得人。好在有人帮着粟锦儿,让她好过不少。
很快粟锦儿他们就到了粟家老宅,而今天气已经转暖,老宅的好些花都开了,彩蝶翩然起舞,两个小娃娃瞧见就要去抓。
粟锦儿也就由着他们去玩,就让绿蚕他们跟着,她就去大厅寻粟老爷他们。
“大郎君这可如何使得,这钱就不用还了,小北和锦儿已经成婚,我们是一家人了。”
原来陈图南此番来粟家是来还钱的。以前陈父病重,陈家曾从粟家借钱,这不这些年陈家一直没钱拖着没还,而今陈图南高中,有了俸禄,攒了几个月第一时间来还钱。
“承蒙老爷当年宅心仁厚,不吝钱财,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小北既是入赘粟家,这钱自然由我一人承担,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还请老爷一定收下,本金七十,按照粟家钱庄的利钱,共计一百三十六两七钱六厘。还请老爷务必收下。”
粟锦儿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陈图南这一百多两攒的很是辛苦,除了俸禄应该还有他考学的奖金之类的。
粟老爷见陈图南如此坚决,也就收下了,想着此人以后定然会有一番作为,幸而是他的亲戚。一想到这里,自然心情也就好了。
没会儿陈向北也回来了,粟老爷自然就安排饭局。
用罢午饭,粟老爷就放了陈向北半天假让他好生陪陪陈图南,然后自个儿就去钱庄了。
兄弟两人下午就在家中谈论事情。谈着谈着自然也就谈到章昊霖的案子了。
陈图南现在主要负责章昊霖案子扫尾工作。而章昊霖似乎和粟澍的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粟澍的死一直都是粟锦儿的心病。
“嗯,章昊霖绝对是有保护伞的,他一个人成不了那么多事情,其中在琼州的来福钱庄问题最大,圈了好多商户的钱,现在跑路了,幕后的老板先前认定是章昊霖,可是章昊霖家里没有任何钱财,金陵章家也没有。我去晋中找过章昊霖”
陈图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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