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这如临大敌的神情,觉得十分好笑,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揪着自己腕上那条蛇的尾巴,莞尔道“哎,他他都变不成人形了,你又帮不了他,还不如送给我也许我能帮他呢”
陈隐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黑衣人又点点戎吉“谁叫你上课不好好听讲功课也随便乱写,学堂里这么多只小狐狸,就属你最笨了”
戎吉“嗷嗷嗷嘶嘶”信不信我咬死你
黑衣人“你舅舅此刻又赶不过来,现今这城里也只有我会熬变身汤了,难不成你要一直这样毛茸茸的混下去”
戎吉听了这话似乎有点心动,歪着脑袋想了会儿,好在他心里到底还是对黑衣人带着些敌意,并没有轻易投诚过去的打算,只是不朝对方龇牙了。他大概担心秀才也跟自己一样立场动摇,把他随便送了人,又赶紧往秀才胸口缩了缩,一面还用尾巴缠紧陈隐的胳膊。
黑衣人哈哈一笑,上来扯住陈隐道“走走走我们先去把刘南奇住过的那个宅子租下来,其他事情慢慢商量。”
陈隐“你也知道刘南奇你怎么知道的”
黑衣人勾住他的肩膀,拖住他们就往前走,一面很满不在乎地笑道“我才不知道,但你方才在那园子门口同人聊了半天,又没躲着人,我听见了不是很正常吗这个江湖骗子是你什么人你那么想找他”
陈隐说“他不是江湖骗子,他是我自小的同窗好友他已死了,我必须找出他的死因,好替他报仇。”
两人一路走到那做房舍买卖租赁生意的牙保家,那一家子老小正在小院子里围坐着吃早饭,听闻竟有人要租那个长期空置的宅子,连忙丢下筷子带他们过去看房。
陈隐走到那里看时,就在随园隔壁,里外三进的小院落,正房厢房后花园一应俱全,花园里甚至还修了个二层小楼,是个极清幽极适合读书的地方。
只一样,因为长期闲置,里外都灰扑扑的,前院种了两株极高大的银杏树,落了一秋一冬的叶子,几乎要把整个院子都遮没了。花园里也是长满杂草,前厅房梁上掉了好几处漆。
牙保急着要将它租出去,忙不迭地拍胸脯应承很快着人修缮清理,上午就先找人打扫卧室、下厨和茅房。
陈隐笑道“这房子好是好,只一样,我怎么听街上有人说,这里死过一个扶乩的术士,还是被女鬼反噬而死的,有些不大吉利”
牙保好不容易等到人有意租这房子,听他这样说,急得跳脚“断没有这样的事这全是街面上那些爱嚼舌根子的人胡吣。我这里确实是住过一位先生的,但那可不是什么专门做扶乩的术士,此人乃是来省城参加乡闱的一个读书人,因生了病流落在此间,无奈只得以扶乩当作一个暂时的营生。后来他病好,自回乡去了,决没有人死在这宅子里。”
陈隐故意用话勾他“说到扶乩,小生也是试过一二的,又听见说这位先生请来的神鬼,百问百准,十分灵验,是不是真的”
那牙保听他是此间同好,一心要顺他意,忙说道“这传言倒是不假。那位刘南奇刘先生看着文质彬彬的,却还真有些道行。有一日小可的娘子丢了一只戒指,前去问他,那降乩的不知是哪一路神仙,说道只在草木底下,第二日果在厨下引火用的干草堆里找见了。更有那隔壁的马家寡妇,问她改嫁挑水担子的王老五,将来结果如何,那乩仙也说道,嫁给卖水的将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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