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故特意来同你讨论一二”
陈隐怕他们讲话吵醒了戎吉,便将他拽到厢房檐下,两个人在台阶上坐了细说。
“你方才不是说你不认得”
燕水笑道“我的确不擅长,因此只能讲出个大概来,你若要细考究,还是得访高人觅良师,这方面的专家嘛戎吉他舅舅就是一个”
他翻过乩盘刻着铭文的那一面给陈隐看,陈隐仔细辨认了一回,发现那些文字笔画都极似篆体,但自己当真一个字都不认得,简直是专门刻来羞辱他这个秀才的。
“从上面的符文来看,这它是个刻意布下的凶局,专门用来拘死降乩的乩仙的。因为全真、茅山、灵宝、正一、净明各家宗派都斥乩仙算卜乃是旁门左道之术,其中以抱朴子之师鲍玄最为痛恨此道,他以为降坛之仙全都是自污下流之辈,及至鬼魅之流,或假借前朝高贤大德之名,或妄称自己为神佛某某,不过为了骗取些小香火供奉,更是污人清誉。因此布下此局,便是要彻底把降乩的各路鬼神全都杀死消灭的意思。这个物件,看起来尚新,且其中隐隐有杀意,可能是今人所制的。但据我所知,这样的凶的法阵,因道家之人也都嫌杀戮过重了,并未将它纳入正统道法,连鲍玄的嫡传弟子抱朴真人都未能在其遗作中收纳,故早已失传了谁料想当今世上竟然还有人会这个”
陈隐听他这样说,心中凛然,因他知这宅子乃是刘昆从前住过的,有点疑心刘昆也是为此物所害,忙问道“只能杀死降坛乩仙,不会伤害到扶乩之人吗”
燕水摇头“看起来对扶乩之人倒是无害的,况且这本就是懂得扶乩之人作来,谁会叫它反倒害了自己”
陈隐只觉得不可思议“扶乩之人,不是全靠有鬼神肯降乩给予指示,这是唯恐鬼神不来的行当,怎么反倒要害他们”
燕水笑道“这有什么奇怪有道是,坏人财路杀人父母,如这鬼神灵验在你自己的乩盘上,当然是好事,可以大大地来钱,但若降到别人的乩盘上,这个别人又恰好你对街的同行,那岂不是大大的不好了”
陈隐狐疑道“你说的是有人将这刻了害人咒文的乩盘给同他对手用不会不会漫说扶乩之人都有自己的道具,就算是会混用,这来路不明的乩盘,他又如何肯用”
燕水见他一脸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马马虎虎地解释道“要让他用倒也不难,现在世售或自制的乩盘大多都是藤条编织,或是竹木编织,故而称之为箕嘛乩同箕讲,故才有扶乩一说。真要想毁掉,或付之一炬,或拆毁扯烂,也是容易事。到时候再假借好意,将这个全新铜刻的送他,不就得了你们这些读书人日常在家时,忽然动念想要扶个乩,若没个乩盘,或在沙土里,或在面粉里,不也常常做来换个新的器物而已,又能有什么防备”
陈隐忽然脑中灵光一现,想起自己前日见过的那个扶乩术士来,忙道“前几日我受那圆恩寺中和尚的指引,说道是这街上有个扶乩极灵验的,便到他家去扶了一扶。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来,他家那房子,倒好像是被火撩着过的一样,只倒没全烧毁,屋里屋外略熏黑了一些”
未等燕水回答,他又急按下这个话头,又说道“还有一件,我那位朋友,日常在家时也常一道读书游戏,从未见过他有什么神通。但此间人都道他扶乩算事,无论何事都百问百灵,这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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