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笑了一会,自言自语道“这一个好,头一看就是新剃的。”
只一个俯身,便钻进了和尚的脑袋里。
和尚一号将将睡着,便见两个公人连拉带拽将自己带到大堂上,但堂上坐着的并不是钱塘府的府台大人,乃是一个金光四射的佛祖释伽牟尼真身,只见那佛缓开檀口,慢语纶音“你个和尚,怎会被官府抓去府衙内真真坏我佛门清誉我且问你,你究竟做了什么坏事到底有没有杀人”
和尚一号被眼前这场景吓得瘫软在地,呜呜哭道“佛祖在上,佛祖面前小僧不敢打诓语真的不是我我是去年才来圆恩寺挂单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佛祖调皮地眨了一下眼“呦,好无辜那你之前做过什么坏事如实招来”
和尚一号忙向上磕头,道“小僧乃是个半路出家的,投入佛门前确实做过一些败德之事。年少时因家贫,没钱娶亲,曾经曾经嫖嫖过娼。后来家母死了,也无钱安葬,只得停在义冢内多年,确实不孝,呜呜呜。”
佛祖面前,他大概确实不敢有所隐瞒,于是一边呜呜咽咽一边说,说到伤心处还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堂上的如来佛祖听得不耐烦,忙摆手道“哎哎哎你别哭了哭得我真是心烦入我佛门可是要斩断七情六欲的,你这人显然满心都是妄念,不合格,不合格”
和尚一号听佛祖如此亲口批驳他,以为自己修行无望了,搞不好死后还要落入地狱,便更加大声哭起来。
佛祖被他吵得无法,急挥手喊来两个衙役,道“赶出去赶出去把他给我弄出去带第二个和尚”
和尚二号“小僧日常只管在佛前上香油,拂拭尘埃,拜访供果,并不敢做犯戒之事那可是要下阿鼻地狱的勾当”
佛祖冷哼一声“贪了不少油钱吧”
“并没有”
见他梗着脖子否认,佛祖不怒反笑“你敢说没有我都亲眼看见的。”
和尚二号“我我我我是说,并没有贪不少,偶尔只偷藏一小点那也是有的”
佛祖诈供成功,整张脸看起来得意洋洋,笑道“你一个出家的,日常坐卧行走都在庙里,要这私人银子作什么用莫不是偷偷拿出去买肉吃了。”
和尚二号一声不吭。
佛祖“什么你还真买了肉吃了”
和尚二号“还有一点酒”
佛祖叹了一口气“你看看你,犯了多少戒又贪污,又撒谎,还喝酒吃肉,真是没得救快来人,把他也带下去吧再带一个和尚上来”
和尚三号跪在佛前,规规矩矩地行了全礼,正声答道“小僧平生刚正,并不敢杀人,寺中埋尸之事我确实一无所知”
佛祖“你当真不知”
和尚三号“不知。”
佛祖“那你说说,你从前有没有做过什么犯戒的坏事”
和尚三号“并没有。”
“真没有”
和尚三号道“我出家前脾气暴躁,常与邻居吵架。但那都是出家前的事了,皈依后尽都改了”
这和尚一脸正气,一点不像在撒谎的样子,佛祖觉得很无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算了算了把他也弄下去吧哎,还有谁睡着了那个叫光明的秃驴呢怎么还没睡”
陈隐写了半日证词。直到天光大暗,也没见人来点灯,终于写不了字了,只得在墙角坐了,合衣打了一个盹。
刚睡着,便忽地看见自己正站在自家后院的萝卜地里浇水,一团白茸茸的小东西,正老远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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