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的教练。”
季想斩钉截铁道“你看完他们的资料一定会同意。”
“为什么”
季想“因为他们非常优秀。”就和当年的你一样。
“哥,”季思玩着外套上的拉链,“你还招什么青训生,关门大吉不快乐么”
季想深深看了玩世不恭的弟弟一眼,捏了捏拳头说“su不仅不会倒闭,还会成为下一次ag世界联赛中最强的一匹黑马。”
“谁给你的自信,”季思讥诮道,“或者说你准备靠谁”
季想转眼对上季思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眼错不眨,语气坚定“你。”
季思反过来问季想,态度认真“你知道为什么su战队一点成绩和名气都没有还能一直不倒闭吗”
季想倒会清楚地认识自我,他回答“因为我有资金维持它。”
换句话来说,因为我有钱。
等价兑换,明知道su是一支没有前途的战队还愿意来的人,多半也是因为季想开出了比业内高两倍的价格。
季思不懂得婉转,直话直说“你拿钱养着su,那你觉得你招到的人能有多优秀”
“这批青训生不一样,”季想说,“他们是我请专业的人找来的,个个都非常优秀,比如这个”
季想指着第一页纸说“他叫江余,在ag中玩的是突击手,连续半年稳居亚服排名前十,上个月和这个月登顶过好几次,虽然只打过几场城市线下赛,但每次比赛都能捧回冠军奖杯。”
季思再次看向桌上的资料,不过这次他看的不是个人经历,而是那张贴在纸上一寸大小的证件照。
黑色,贴头皮的短发,干净又利落。
右眼的下眼睑中间有颗小小的痣,第一眼看上去,像一只惹人怜的可爱小狗。
现在好像不是这个发型,季思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时下最火、用来鉴别渣男的锡纸烫。
“如果这小孩儿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季思质疑道,“为什么要来你的su我不相信他是对前途无所谓的人,在ag里选择玩突击手的人除了硬和刚,还要有一颗好胜心。”
季想指着江余资料上家庭情况那一栏,上面孤零零的一个字无,他说“生活,我听说江余的母亲在去年正月十五开店的路上被一个醉酒驾驶的司机撞了,现在卧病在床。”
季思伸出食指敲了敲纸上的证件照,疑惑不解“以他的条件,其他的俱乐部和战队应该也找过他,如果去别的俱乐部或者战队,薪酬不会低。”
“因为我答应了他一个条件。”季想说。
“什么条件”
“只要他能留在su,我满足他的任何要求。”
季思勾勾唇,笑道“现在的小孩儿挺狂的啊。”
“跟你当年进a战队直接要当队长相比,”季想真诚地问他,“shark狂么”
季思好奇问道“他提了什么要求”
“目前没有,”季想说,“除了找我提前预支了三十万的签约费。”
三十万,对于一个初入社会的小孩儿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季思问道“他有说拿这钱去做什么吗”
“具体拿去做什么不清楚,”季想回答,“但我估计应该是给家里的急用。”
季思的食指依旧放在江余那张一寸大小的证件照上,不曾挪开,剪地圆润干净的指甲似有似无地从照片上滑过。
从季思成为职业选手踏入电竞的圈子,到后来狼狈惨淡的退役,季想一直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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