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转醒了。
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到四周明黄色的床帐,还觉得有些眼熟,心里纳闷极了难道皇后娘娘的寝殿也是照着乾德帝寝殿来布置的吗
也不怪他这样想,毕竟他睡着的时候人还在栖凤宫呢,自然就以为自己现在还在栖凤宫,直到他转了个身,看到自己身后躺着乾德帝,才猛地反应过来。
这哪里是栖凤宫哦,这明明就是承光殿
怎么回事,他不是在栖凤宫陪皇后娘娘用膳吗,怎么一下子就回到承光殿了他是怎么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乾德帝又是什么时候躺在自己身边的,他不是要处理国事,得晚上才回来吗
尹璁刚睡醒时本就不够灵光的脑袋突然接收了这么多疑问,顿时更加迷糊了,就愣愣地看着乾德帝,也忘了要下床嘘嘘的事。
乾德帝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没多久也睁开了眼,见他仰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好像眼里只能看到自己了一样,不禁有些满足。也不计较尹璁天天往皇后寝宫跑,跟皇后比跟他还亲这件事了。
他笑着揉揉尹璁睡乱的头发,低下头蹭蹭尹璁的脸,低笑着问道“璁儿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也不出声,就这样傻乎乎地看着朕,是觉得朕长得太好看,看呆了吗”
尹璁被他脸上刚长出来的胡茬扎得脸痒痒的,又觉得他们俩贴得太近了,乾德帝说话时气息都扑在他脸上,感觉自己被乾德帝的全部包围了一样,本来就很热的身体顿时更热了。
他别扭地转开脸,避开乾德帝的胡茬,踢了踢脚要爬起来。乾德帝正享受着难得的赖床跟自家小东西温存的机会,怎么可能让他溜下床,遂长臂一捞,尹璁又跌回了他的怀里,被他抱成一团。
乾德帝亲吻着尹璁的后脑勺,低声哄道“璁儿再陪朕躺一会儿吧。”
尹璁觉得他们这个姿势有点危险,怕乾德帝又像昨晚在玉泉宫时那样戏弄他,十分不配合地挣扎起来,囔囔道“放开我,我要去
嘘嘘。”
乾德帝闻言发出阵阵低笑,狎昵地问他“璁儿是真的要去嘘嘘吗”
尹璁又想起前天晚上的事,脸上飘起一片红云,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感觉到乾德帝已经亲到他嘴边来了,他才清醒过来,苦恼地推开乾德帝的俊脸,认真道“我是真的要去嘘嘘,我中午在皇后娘娘那边喝了好多汤呢”
他在皇后寝宫里吃了什么,乾德帝自然是知道的,见他憋得脸都红了,只好抱他起来,对外头待命的荣华说“拿夜壶进来。”
尹璁觉得大白天的用夜壶有些奇怪,特别是乾德帝还抱着他,光是想想在乾德帝面前用夜壶嘘嘘的场景,尹璁就不好意思起来,跟乾德帝强调道“我自己去净房就好了。”
净房就是承光殿的茅房,宫里人为了听起来儒雅一些,就将茅房叫做净房,尹璁在承光殿生活得久了,也跟着不叫茅房叫净房了。
不过净房离内殿很远,设在殿外,出去还要穿上厚衣服。乾德帝自己倒是不觉得麻烦,但是尹璁娇皮嫩肉的,身子又弱,一进一出一热一冷又该感冒了,乾德帝就没让他出去,而是哄他用夜壶解决。
尹璁觉得难堪极了,好不容易才方便完,乾德帝擦手的时候他就没好气地背过身赌气不跟乾德帝说话。
乾德帝还觉得自己委屈呢,擦好手后将人掰过来,笑着说“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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