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东宫大门,看到里面熟悉的一切,听到同窗们朗朗的读书声,尹璁就兴奋得撒丫子狂奔过去,大声囔囔道“太傅大人,太子哥哥,我回来上课啦”
在书房里读书的萧竞听到他一如既往欢脱的声音,不禁勾了勾嘴角。看样子他这个弟弟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调整好了,以后宫里又要热闹了呢。
太傅本正听着读书声闭目养神,突然被尹璁的大喊大叫吵醒,不满地睁开眼,吹胡子瞪眼地看向门口,只见尹璁站在门外,见他看着自己,就冲着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他这话古怪滑头的样子让人生不起气来,但太傅为了维持自己的威严,还是对他板下脸,胡子一翘一翘地说道“尹璁,你又迟到了罚你背三字经,省得你玩了一段时间,心都野了,不知道尊重师长。”
尹璁吐舌头的动作还没收起来,就听到太傅这句话,顿时像被雷劈了一样,石化在书房
门口,连嘴巴都忘记合起来了。
最后他当然没把三字经完整地背出来,他自从学完三字经之后,就跟着太傅学别的书了,这都几个月没看过三字经。加上放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不是在疯玩就是被尹家的事缠身,都没有时间看书,饶是他悟性再好,也不可能马上把书完整地背出来啊。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在回归学堂的第一天就被太傅罚抄书了,太子跟其他伴读在跟太傅学新的知识时,他就坐在最后面的书桌上埋头抄写三字经,气得他鼓了一个上午的腮帮子,还在宣纸上画了几只乌龟。
中午放学时,太傅检查尹璁的抄写情况。太傅走到他书桌前随手拿起一张纸,正要检查一下这一个多月以来,他的字练得怎么样了,结果只看到纸上一团乌漆嘛黑的东西。太傅瞪大了眼睛想看清楚上面是什么,只见上面用墨汁画了个王八,顿时就气得他胡子都要翘上天了。
他把纸拍在尹璁面前,气呼呼道“尹璁,你这画的什么东西老夫明明是让你抄书,你居然画王八给老夫看真是孺子不可教也老夫罚你中午不得吃饭午睡,什么时候把书抄完,再什么时候走”
尹璁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委屈吧唧道“我明明有好好抄书的呀,您看这些不就是我抄的吗,是您非要看我画的乌龟,还凶我。”
太傅年纪大了,跟个老顽童似的死要面子,见尹璁还敢顶嘴,气得脸都红了,粗着脖子无理取闹道“老夫不管,你敢画乌龟羞辱老夫,老夫再罚你多抄几遍书”
尹璁委屈极了,大大的杏眼垂着,眼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大有太傅再凶他一句,他就要水漫金山的架势。
他这个样子着实可怜,让人心疼,太子跟伴读连忙过来劝说太傅,七嘴八舌道“老师,算了吧,璁儿尹弟已经抄了一上午的书了,让他歇一歇吧。”
“就是啊老师,尹弟才大病初愈,怎么能一下子抄那么多书呢你看他病得脸都还是苍白的,万一饿着了,晕过去怎么办啊。”
“是啊老师,尹弟都这么可怜了,您就心疼他一下吧。”
太傅没想到他这些学生个个都被尹璁卖惨的模样
给骗了去,又见尹璁确实如他们所说那样可怜,只能一甩袖子,假装生气那样甩手离去,嘀嘀咕咕道“去吧去吧,真是让人不省心,下不为例了”
尹璁见太傅走了,马上就把他可怜兮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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