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官途,也为了自己的性命,柳渊并不敢跟尹璁靠得太近,也不敢说些出格的话,只能像普通的朋友那样并排而行。
不过他倒是有些担心尹璁的小身板走久了会不会累到,途中还关切地问尹璁要不要坐马,结果尹璁摇着头说“不用啦,我用走的就好。而且这是柳兄的马,哪有我骑马,让柳兄走路的道理。”
柳渊没想到被皇帝千娇万宠出来的尹璁,居然一点都不娇气,反而还挺懂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大的。柳渊越来越欣赏他,对他也越来越感兴趣了。
有人结伴而行,尹璁回去时比出来时还要高兴。他高兴表现得很明显,走路都不安分,时不时蹦蹦跳跳的。看到路边垂下的柳枝,就摘下来玩,玩了一会儿,看到路边好看的野花,又丢掉柳枝摘野花来玩
,一路上都没闲着。
柳渊就牵着马跟在他后头走,微笑着看他欢快的身影,心想如果这不是回京城的路,而是回闽州的路就好了。他甚至大胆地想带这个少年私奔,离开京城,离皇宫和皇帝远远的,带他远走高飞,让他爱上自己。
不过现在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了。
尹璁走在前面,摘了一把不知名的小花,见柳渊还没跟上来,就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柳渊好像在想事情,想得很入迷那样,便跑了回去,关心地问道“柳兄,你在想什么”
柳渊听到他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见他仰着那张漂亮的脸蛋看着自己。他再次被尹璁的容貌折服,甚至觉得尹璁手中鲜艳的野花都被衬得失去了颜色。
他晃了晃神,应道“我在想我的家乡,我出来这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了。”
尹璁见他在思乡,想到自己以前也经常想念娘亲,就很有感触,便安慰他说“肯定能回去的。”
柳渊笑着说“不一定有时间回去啊,我自从进翰林院当差后,做五天才能休一天,一个月也就休五六天。而且我才刚进去做事,要请假估计也很难。”
尹璁想跟他说乾德帝很好说话的,要是他真的想回故乡看看,可以跟乾德帝提出,乾德帝肯定会同意他回去的。但是想到自己瞒着柳渊自己的真实身份,万一柳渊问他怎么知道乾德帝很好说话,他就不好回答了,所以只能作罢。
他只能宽慰柳渊说“等你工作久一些,应该就能请长假了吧。不过从京城回你家要很久吗,大概要多少天啊”
柳渊望着远方,笑着回答道“如果日以继夜地赶路,起码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半玩半走,估计就要两个多月了。”
一个月两个月的路程是什么概念,对从小到大都没出过京城范围的尹璁来说,是完全想象不出来的,只觉得那是很遥远很遥远的路途。上次他离宫出走,走了半天,都觉得很远很远,走得很累很累了。
他感叹道“那你来京城参加春闱,一路上肯定很累吧。”
柳渊笑道“还好,我是坐马车来的,没怎么受苦受累。那些家境贫寒的考生才叫艰辛,只能用走的,得提
前半年出发,走到京城起码也得三四个月。”
尹璁想到他从乾德帝哪里看到的考卷,还有中榜的考生名单,不禁唏嘘道“他们太不容易了,要是落榜了,一定会很难过吧。”
柳渊点头道“是啊,落榜就意味着只能从头再来,像今年的状元,他就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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