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尹璁”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宫妃们终于回过神来,看看被乾德帝心疼地抱着走的小公子,再看看坐在地上一身泥泞狼狈不堪的杨侍官,这宫里谁最受宠,谁能笑到最后,答案都毋庸置疑了。
离开御花园的时候,尹璁被乾德帝抱着,脑袋搁在乾德帝宽厚有力的肩膀上,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坐在池子边气急败坏的杨侍官,突然笑了出来。
因为他的脑袋就搁在乾德帝耳边,所以他一笑,萧令就听到了,只是不知道他刚被杨侍官冲撞了,这会有什么值得好笑的,就扭过头问道“璁儿在笑什么”
尹璁听到他问自己,便用恶劣的语气说道“我在笑杨侍官的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真的是个东西了,居然敢到我面前放肆。”
他很少在乾德帝面前露出这么丑恶的一面,但是萧令见他这样,没有惊讶,也没有失望,而是陪着他笑道“是啊,杨侍官居然敢到璁儿面前耀武扬威,不知道咱们璁儿才是这宫里的主人吗。”
尹璁像是没听到他这话一样,又自顾自地、神经质地说道“我就是故意要推他下水的,我想这么做已经想了好久了,刚好他今天撞上来,我就毫不犹豫地将他推了下去。你会生我的气吗,因为我把你宠爱的侍官推下了水,他还是你最倚重的臣子的儿子,他的父亲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吧。你会怎么做呢是杀了我,还是将我打入冷宫,好安抚你的侍官,给你的臣子一个交代。”
他的问话充满了恶意,像是个故意惹大人生气的小孩那样恶劣。但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越是让人看出他只是想得到大人的关注和偏爱罢了。萧令自然也看得出来,所以他并没有因为尹璁说的话而感到生气,而是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安抚道“朕没有生气,也不会惩罚璁儿,璁儿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朕的错。”
尹璁没有想到,自己做了这么坏的事故意惹乾德帝生气,乾德帝都没有生气,不但没有生气,还跟他认错,这让他愣住了,转过脸呆呆地看着乾德帝,好像很不能理解那样。
萧令见他这样看着自己,就愧疚地跟他解释道“这是朕的错,朕不应该瞒着璁儿,让璁儿担惊受怕。其实朕并非是喜欢杨侍官才将他召入宫,而是为了抓住杨家的贪污的把柄,将杨家一举拿下。朕以为这种事情不必告诉璁儿,让璁儿挂心,就没有跟璁儿说明,让璁儿在杨侍官那里受了委屈,是朕的错。所以不管璁儿对杨侍官做了什么,朕都不会怪璁儿。或者说,只要璁儿开心,璁儿做什么都可以。”
尹璁见事情跟他预料中的背道而驰,就困惑得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不应该是这样的,他预想中的应该是他对杨侍官发难,乾德帝为此对他失望至极,他就有理由说服自己逃出宫去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乾德帝并没有生他的气,还跟他道歉,这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
虽然他很开心,乾德帝并没有喜欢杨侍官,依旧像以前那样
宠爱着自己,但是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配不上乾德帝了。
他低下眼,长长的眼睫毛垂着,用遗憾和可惜的语气轻轻地跟乾德帝说道“可是我已经坏掉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天真单纯讨人喜欢的我了。我生病了,我变得很坏,我会发脾气,会想害别人,像今天这样,好端端地将人推进池子里。我早晚有一天会变成娘亲或者尹昭仪那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