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璁说道“睡觉。”
尹璁这才哼哼唧唧地闭上嘴巴,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萧令以为他终于舍得睡觉了,正要起身去灭蜡烛,就见他又从被窝里探出半个头,小小声地跟他打商量道“你能不能再给我传个功呀”
萧令的眉头紧了紧,没有马上给他传功,而是坐回床边看着他沉声问道“怎么又要传功”
尹璁被他的眼神吓到了,把自己露出来的半边脸往被子里藏了藏,弱弱道“没有传功感觉少了些什么,心里不太踏实,睡不着觉。”
萧令给他掖了掖被子,拍拍他的前胸道“别乱想,闭上眼睛好好睡觉。”
尹璁见他不像往日那样惯着自己,就不开心了,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拉着他的袖子,一边晃着一边撒娇道“好不好嘛,给我传个功嘛。”
萧令斩钉截铁地回道“不行,你这样跟上瘾有什么区别,给朕把这个坏习惯给戒了。”
尹璁见
他不惯着自己了,还凶自己,顿时就委屈上了,扁着嘴眼泪汪汪地装可怜道“不行,你要给我传功,上瘾就上瘾嘛,反正我这辈子又不会离开你,有什么要紧嘛”
萧令听他这样说,眉头皱得更紧了。尹璁见他不乐意,就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爬起来往他怀里钻,知道乾德帝对他心软,就专门往乾德帝心尖尖的地方戳,非要把人哭得心软了,给他传功为止。
在尹璁的印象里,这招十次有八九次能成功,只要他哭得够厉害,乾德帝就一定会放弃原则迁就自己。
他一边装哭一边这样美滋滋地想道。
没想到这次他失策了,乾德帝见他哭得这么可怜兮兮的,非但没有顺着他,反而还将他摁回了床上,把他欺负得再也想不起来要传功这件事。
尹璁最后睡着的时候,还因为没有被传上功而委屈巴巴的,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水,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和精神去计较了,困得累得只想马上沉入睡梦里。
萧令让荣华打了盆热水进来,用热毛巾给他擦去眼睛上残留的眼泪水,还有嘴边的口水,再给他擦擦手,才帮他盖上被子让他安心睡觉。
因为这事,尹璁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跟乾德帝置气,一大早就不理人,用过早膳也不等乾德帝,就拉着画竹气势汹汹地上街了。
胡淑妃惊呆了,以为一晚上过去,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说小公子因为画竹和陛下反目成仇,小公子抛弃陛下,转投画竹怀抱。她连早膳都不吃了,幸灾乐祸地问乾德帝“陛下,小公子跟画竹公子跑了,您不去追吗”
萧令吃完最后一个饺子,接过荣华递上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闻言不冷不淡地看了胡淑妃一眼。胡淑妃还是有些怕他的,赶紧低下头,看似敬畏其实在偷笑。萧令轻哼一声,起身走了。
画竹见小公子好像心情不太好,连圣上都没有理就带着自己出来,实在有些惶恐,生怕一会圣上会迁怒他,以为是自己分走了小公子的注意力,让小公子冷落了他。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圣上是非常喜欢小公子的,喜欢到不许别人对小公子有任何非分之想。而小公子就
这样不管不顾地带着他出门,若是圣上觉得他碍眼,不让他继续跟着他们,把他送回月盈楼,那可怎么办
他可不想再回到月盈楼了,别说以前他不想卖身沦落风尘,现在他体会到了人间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