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少爷,寿叔终于见到你了。”
尹璁牵起他的手,像小时候那样跟他撒娇道“我也好久没见过寿叔,可想你上街给我带的糖葫芦呢。”
寿叔嘴唇动了又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最后只得细细打量他,心疼道“少爷,一年多不见,您瘦了不少,怕是在宫里受了不少委屈吧”
也是,像尹昭仪那样都要靠娘家送东西进宫才能在宫里安身,少爷进宫这么久,也不见老爷给他捎过点什么,少爷在宫里没钱打赏宫人,日子自然是不好过的吧。
尹璁不愿让寿叔担心,回去再跟他娘亲说起,让他娘亲也跟着担心,就嬉皮笑脸地跟寿叔说“哪有,我明明是抽条了,您看,我比您又高了不少。”
寿叔想起少爷离家时不过跟自己一样高,现在他看少爷,都得稍微抬着眼了,不过少爷长得还不够,像他这个年纪,应该再长高点才是。像主母生的那几个少爷,十七八岁的时候都比少爷现在高了不少。
果然少爷在宫里过的生活也不怎么样啊,寿叔想到这个就一阵心酸,少爷的娘到最后都惦记着少爷在宫里过得好不好,他回去要怎么跟她说呢
尹璁怕寿叔站得累,就想让小包子把门打开,请寿叔进屋坐着叙旧,寿叔却推辞道“不用麻烦了少爷,我就是来看看您,跟您说几句话,一会就要走了。”
听到寿叔说一会就要走,尹璁心生不舍,想起来问“今天您怎么进宫来了,皇宫戒备森严,您进来时没被刁难吧”
寿叔解释说“我是跟着老爷派进宫给昭仪娘娘送东西的人马进来的,趁现在总管在跟昭仪娘娘说话,才一路打听来您这里,等会就要回去了。”
也就是说,留给他们俩说话的时间有限,尹璁就长话短说,关心完寿叔之后,就问起自己的娘亲来。
提到尹璁的娘,寿叔沧桑的眼睛就蒙了一层泪水,尹璁心里一突,隐隐约约有不好的预感,连问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寿叔情绪崩溃,更加说不清楚了。
寿叔抬起手用力擦了擦眼睛,又抬起头,尽量让自己说话时不那么哽咽,对尹璁说“您的娘亲,几个月前旧病复发,没熬过来,已经去了啊”
尹璁犹豫了一下,才伸出自己的手,放到乾德帝的手掌上,乾德帝的手比他的大了一圈,掌心很暖和,粗茧恰到好处,被握着的时候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
乾德帝将他从榻上拉起来,尹璁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套衣服,衣服明显不合身,空洞地挂在他身上,袖子和裤腿也很长,他一下床手脚都被衣服裤子包起来了。
而且,这件衣服跟乾德帝身上穿的朝服颜色差不多,都是黄色的,再对比自己跟乾德帝的身高差距,他才反应过来他身上穿的应该是乾德帝的衣服。
此时他还不知道黄色代表着什么,只觉得身上的衣服太大了,不过面料很舒服,比他最好的衣服穿起来还要舒服,如果再合身一点就好了。
乾德帝也是见他抬起胳膊看身上过长的衣服时才想起来这小东西还穿着他的里衣,看他被自己的衣服包裹起来,束手束脚的样子,乾德帝就觉得心情大好,甚至还好心地弯下腰给他挽袖子。
叶姑娘也是才发现尹璁身上穿着极不合身的衣服,正要上前帮他整理一下好走路,就见乾德帝先于她帮尹璁挽了袖子,看乾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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