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小小的呼,睡得不太舒服。乾德帝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努力回想起儿时母后是如何哄他入睡的,把手放在少年的前胸轻轻地拍打。
荣华在一旁都看得呆了,他跟了乾德帝三十余年,还没见过乾德帝这么温柔的样子,怕是连太子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少年才第一次出现在圣上面前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荣华不禁想到乾德帝如今都已经三十又几,快到不惑的人了,还没体会过正常人的情爱,如果这个少年真的能激起乾德帝不曾有过的情感,那他倒是挺为乾德帝感到欣慰的。
少年在乾德帝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但是他的病乾德帝无能为力,看着他被风寒折磨,乾德帝的眉头又紧紧地锁了起来,再次问身边的宫人“太医还没到吗”
话音刚落,刚才去接太医的那个小太监就拉着白发花花步履蹒跚的老太医进来了。
乾德帝见太医来了,就对他招手让他进去,指着榻上的少年对他说“爱卿,快来看看这个孩子。”
太医这才提起药箱,弓着腰进了暖阁,只见乾德帝坐在榻前,榻上躺着的却是个眼生的瘦弱少年,他一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医者父母心,眼看着少年被病痛折磨,他也无心去管这个少年是谁了,先给人看病比较重要。
乾德帝和荣华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尹璁愣愣地坐在桌子前看着一碗酥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呆呆傻傻的,有几分可爱。乾德帝咳了一声,伺候尹璁的叶姑娘就注意到他来了,连忙欠身行礼“陛下。”
不等尹璁反应过来,乾德帝就大步走了进去,走到桌子前,看了看碗里纹丝未动的酥酪,又看了眼傻乎乎的尹璁,笑着问道“不是要吃酥酪吗,怎么端上来了不吃,难不成是在等朕”
乾德帝只是随口打趣一句而已,没想到这小东西真的抬起头,满眼依赖地望着他,细声细气地说“是啊,陛下对我这般好,我不忍自己吃独食,便等陛下醒来一起吃。”
类似的话,乾德帝在后宫妃子哪里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以前他都是笑着揭过,这次不知怎么的,心却突然跳快了几下。虽然知道这低眉顺眼的小东西是在违心地讨好他,但他还是很受用地坐了下来,拿起碗里的调羹,舀了一大勺酥酪,作势要吃。
乾德帝还不忘了暗中观察这小东西的反应,尹璁表面上看起来拘谨温顺,实际上他看到乾德帝一下子挖走了这么一大块酥酪,心疼得都要滴血了。但话是自己说出来用来讨好乾德帝的,他总不能小气吧啦地从乾德帝手里抢回勺子,那样不就败露了他在做戏的事实吗
尹璁以为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实际上乾德帝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还是太嫩了,在乾德帝面前就跟张白纸一样,有点什么小情绪都反映在上面。乾德帝觉得他口是心非的样子也很可爱,为了让他露出更多的表情,便起了逗他的心思,假戏真做地把调羹里那一大块酥酪全吃进了嘴里。
然后就看到这小东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本就很大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那小眼神精彩极了,后悔懊恼心疼混在一起,把乾德帝都看乐了。
乾德帝又舀了一勺酥酪,一碗酥酪本来就不多,被他舀了两勺,差不多就要见底了,尹璁自己还一口都没吃上呢,急得他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