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走回来,有些迟疑地问“今天是什么节庆呢我怎么不知道”
他不提倒还罢了,一提落墨脸色就冷了下来,这个日子是她心上的一道疤,直到如今,别人问她还尚且能心平气和,他问却万万不能冷静。
她当下就冷声哼了出来,语气几乎要恢复到他们针锋相对时的冷冽“不是什么节庆,不过是早就被万岁爷忘记的那位的忌日而已真正的那天忌日。”
说完也不再看萧煜,甩了袖子就去里面沐浴醒酒去了。
她不过是小发了个脾气,等洗完了出来,却看到萧煜还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也不知道是走不动还是不想走,面色霜白,手指紧紧按着胸口。
看他这样子,落墨心中不免就略微无语了一阵之前明明那么刀枪不入的一个人,现在怎么连句重话都受不住,动不动就西子捧心的。就这样还不喜欢别人叫他师娘
话虽如此,落墨还是走过去揽着他的肩膀,他低垂了头轻咳了几声,再抬起头看她时,脸上是明显勉强的笑容“墨儿,我没什么,你先回房休息”
只是到底说得违心,话音还没落脸色就更白了,紧抿了唇侧头就将一股冲口的血吐在了地上。
看他突然又吐血,落墨这才有些慌了,连忙握住他的手腕去查看他的经脉,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就慌了神。
他的心脉是在落日崖下的潭水里被强行接续上的,自然要弱上很多,要细论起来,比萧焕那样虽然虚弱但好歹没断过的还要脆弱。
虽则如此,他这些日子也从来没受过什么外力,也一直在用药调养,理应是一日好过一日的,但她方才一看,却赫然发现他内息乱窜,那一息心脉更是将断未断,分明是危在旦夕的脉象。
她也不敢再耽误,一面用响铃传了信,一面立刻揽着他的腰将他抱到内室的床上,怕他躺下无法呼吸,她还撑着他的身体,让他半靠在自己肩头,同时将手放在他丹田上给他的经脉里灌入温和的内力。
即使如此小心呵护,他还是喘息着不住低声咳嗽,唇边溢出的血沫也绵延不绝,分明是方才忍得太狠了,以至现在吐血都断断续续吐不干净。
落墨深知他们萧家的人对自己有多狠,轻吸了口气强自镇定后,就用袖子垫在他唇边低声哄骗“煜,别忍着,先吐出来。”
他依言咳了两口血出来,那双深瞳稍微清明了一些,就抬起手来将手指搭在她的手上松松握住,直直看着她,他唇边的笑意竟添了几分缥缈“我在潭底刚醒来的时候以为你不准我死,是因为那么死还是太便宜了我”
落墨想起来当初他刚睁开双眼时那犹如死水般毫无波澜的目光,心中不知为何一酸,低头在他苍白的唇边轻吻了下,更加柔声安抚“我不想让你死,是舍不得就这么放你走。”
他看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眷恋,声音更低柔下去“我没想过今生还可以被你稍假辞色这些日子来总觉得或许是我痴心妄想身在梦中而不自知”
落墨听他越说气息越微弱,话中的意味也总透着不详,忙打断了他,急急说“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沉住气稳住内息,小青很快就来了。”
他又勾着唇笑了笑,非但没有听她的话,反而接着说,语气低弱,却犹如蘸着浓浓的疲倦“墨儿不管这是不是一梦我都太累了”
落墨是不信他会在这时候死去的,毕竟萧煜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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