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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落地后先看了看舞水跟半乐,看到她们毫发无伤,才放下心来,笑了笑说“幸好你们无事,要是伤着了,你们老师一定不会放过我。”
舞水惊魂稍定,听了笑着说“我们哪里那么重要啦,老师怎么舍得动师娘。”
萧煜又笑了一笑,他想起当年自己曾试探般想动灵碧教的弟子们,结果落墨在以为“非弃”死后又动了真怒,望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萧煜,若你敢动他们一分一毫,我定让你饱尝凌迟之苦,不得好死。”
看清了徒弟们在她心中的分量,他之后还又怎么敢再动这种心思,更何况这些孩子也算他看着长起来的,都善良可爱,天性纯真,他哪里会对他们下手
如今也还是,不但不会去伤,还要尽力护他们周全,免得落墨心疼难过。
现在听舞水这么说,他也不去解释,就只笑着“你们老师不爱多说,她心里很看重你们的。”
舞水也想回一句,老师就算没有说太多,心里也很看重师娘的,只是想到落墨抱着萧煜从崖底上来时,明明失魂落魄仿佛怀中的人若是去了,她自己魂魄也要散尽一样,结果等萧煜真的醒了,反倒不咸不淡了起来。
她顿时也有些拿不准,老师究竟是将师娘摆在一个什么位置上,于是也就沉默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离开了墓道,重见了天日,萧煜拉在了她们身后,像是要断后的意思,舞水和半乐也就没多想。
结果没走几步,他却突然停了脚步,抬手撑住了身旁的一颗树木,额上的汗滴在日光下无所遁形,悄然滑落了下来。
舞水和半乐忙回头去看,见他身形早摇摇欲坠,连向来淡白的薄唇上也染了青紫,仍是勉力对她们微笑了一下,他轻咳了声才开口,声音也泄了底气,漂浮如雾“如今真是不成了抱歉脏了你们送的衣服”
舞水和半乐吓得连忙回头去抱扶他,就看到他身后的肩侧上赫然钉着一枚青铜暗器,那暗器显然是喂了毒的,周边一圈已经渗出了颜色诡异的暗紫血迹,将那件雪青的大氅染湿了一片。
半乐想起来机关刚发动的时候,她惊愕之下愣了神,是萧煜挡在她身前抬手带了她一下,接下来三个人运起轻功跳开,这才避开了密集如雨的暗器。
后来暗器再没机会近他们的身,如果萧煜受伤,只能是在那时,想到这里,半乐顿时就红了眼眶,哪里还管什么衣服不衣服的。
舞水白着脸点了萧煜伤口周围的大穴,又一咬牙运功将他拦腰抱起,脚下更是施展上轻功,几个起落就向他和落墨居住的别苑飞去。
即使半刻都没耽误,她们赶到别苑,将萧煜小心放在床上躺下时,那血迹也渗得更多了些,他的唇色也越加青紫,分明是毒气游走到了经脉之中。
早在古墓外就用哨声传唤了青笠,舞水按着萧煜颈上的穴位,脸色也白了又白,哆嗦着嘴唇说“都怪我,怪我不该拉师娘过去。”
落墨在内室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出来,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待她看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的样子,连瞳孔都缩了起来,几步奔过来,不由分说地将手贴在他的丹田上,用自己的精纯内力护住他的心脉。
她气急交加,顿时口不择言,厉声说“谁准你们胡闹的”
舞水和半乐跟了她十几年,还是头一次见她这么声色俱厉的样子,顿时都有些呆了,连向来天不怕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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