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见他出来还踮了脚。
他嘴边抿着笑,不着痕迹地理理衣衫。才几个时辰功夫,就这样惦记着。
昨夜这案子不费什么功夫,就是街巷无赖间的争斗。无赖之间哪有什么情谊,没多久就招了逃走的那个是谁。现在只要找到人捉回来一同按律法发配充军就好。故此审理起来很快,只不过和张君瑞他们商量着县里的流氓要寻个法子治一治才耽误了些时候。
想不到,竟让自家娘子等的这般心急,望秋水似的。
小娘子过来主动勾了他手,他心里又是一软,街巷上忍着没将人抱怀里。
柳惊月也跟在边上,看见兄长过来唤了声大哥,不再说话。这个亲妹妹从小就安静守礼,跟他撒娇比邻家妹妹还少许多。
方寒露心里着急要拉着柳哥哥去看街角的老婆婆,可回头一看角落里又没人了,只好说,“快些回家吧。”
她着急要回家商量老婆婆的事,在他眼中却是
昨日洞房花烛未全,今日好光景,也能如此,着急的吗
县衙离柳府不远,柳惊蛰进了院就吩咐人都出去,跟在娘子身后合了门,指尖扯下腰带,连带着块通透的羊脂佩玉一起随手扔地上。
方寒露有些不解,被柳哥哥突然脱衣裳的动作搅乱,一时忘了要说什么,呆呆地看着他面上渐染红潮,轻咬薄唇,脱完外袍紧接着掀开里衣。
衣襟微开,白皙精致的锁骨半露,隐隐地末入白色绸布遮挡的深处。
方寒露的目光被吸引了,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锁骨,吞了口口水。
他垂了凤眼,一副逆来顺受的好模样,牵起小娘子无错的手,往自己锁骨上引。
“不是说要看画册”小姑娘朦胧的大眼让他有些醉了。他带着小姑娘的手,碰到自己衣襟下雪白的肌肤上。莹白的指尖有些微冷,惹他轻喘两声,嗓音暗哑,“去榻上看”
不等她说话,柳惊蛰就将人卷到榻上,随手放下被金钩勾起的鸳鸯帐,笼住榻上的旖旎春光。明明是要被欺负的模样,他却薄唇角噙笑,似是散了全身气力,往后垂倒。
方寒露听到他说画册清醒过来了,将衣衫不整欲倒不倒的柳哥哥拽起来,“不是看画册,我有事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