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秉生更友善了,拉住人家胳膊,“谁家官人以后不娶娘子张兄,我最怕你嫌我是个粗人,我又没读过什么书,你前几日都不怎么跟我说话。”
张君瑞外胳膊抽回来,往外挪了挪,“没嫌你是粗人。”
刘秉生就跟着他往那边挪,还往他没坐到的鹤氅边缘拍拍,“张兄,你要不嫌弃,往里面坐,这里暖和。”
“嘿嘿嘿,嘿嘿嘿。”
一夜耗尽,柳哥哥再回到榻上时,身上还沾着沐浴过的潮湿。
方寒露惊醒,被他环绕在怀里。
“夜里一个人睡冷不冷”他抵着她额头,心中愧疚。
怎么不冷这时候才回来,凉了她半夜的罗榻
小姑娘睁不开眼,趴在他怀里,软乎乎地问,“柳哥哥昨夜可查到了什么”
柳哥哥指尖探入娘子柔顺的发间,“两间铺子没什么都在河边,一间东边,一间西边。有人看不得商铺好。”
方寒露困困地点头,要睡过去时突然红着脸挣扎,“柳哥哥你碰哪里”
“乖,你睡你的,哥哥就碰一碰。”
他碰着,还怎么能睡
方寒露在他怀里闹腾了一会,被他按回去,“好好睡,过些时候露妹妹帮哥哥做些事好不好”
小姑娘乖巧点头,红着脸忍过身下异样。
“记得死掉的张家女儿吗”柳惊蛰抱她紧了紧,“翠绿罗帕可能就是她的。”
“露妹妹帮哥哥去问张菱之前的好友如何”他咬着唇,气息微乱。
“自然好。”方寒露也想着姑娘家死的太冤。
“再亲哥哥一口好不好”他又问,下唇被咬出牙印。
方寒露趴在他胸前想一会,就亲了亲他好看的下巴。
柳哥哥读个书回来怪了许多,不过生得美。
他们依偎着睡了几个时辰,醒来快到午时。
柳惊蛰抱着小娘子喂碗甜粥,给她描好眉,戴上脆生的玉镯儿。
“妹妹要哪种钗子哥哥给你做”他摸索着小姑娘白嫩的小手,低头亲了一口。
她昨日头上对蜻蜓的发钗就是他做的,“点个翠葫芦纹簪金蝉纹”
“要翠葫芦的。”小娘子笑起来梨涡甜甜,主动摸他俊朗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