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垫上,闻秋就更不可能把钱给出来了。
正自僵持,村长带着人下来,看到眼前的情形,忙上前调解,“顾二媳妇,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慢慢说,没必要搞得这么难看。”
顾老大见村长过来,立刻道“闻秋,我劝你不要太过分,牵头猪给你男人换口棺材而已,你男人还躺在屋里等着下葬,难道猪比你男人还重要”
“少跟我来这套,我男人死了,我一个弱女子带着孩子,没力气干活,孩子嗷嗷待哺,我们娘俩明年可就靠这两头猪过活,大哥把我的猪牵走,是想要我们娘俩死吗你唯一的亲弟死了,再把他的遗孀和儿子也弄死,他的地和房子就都归你了是不是到时候还能说是我没本事,生生把老二的孩子饿死。还是想逼我求到大哥头上把地和房子都双手奉上,在大哥屋檐下委曲求全换口饭吃我带着孩子吃苦受气,大哥倒是又得名声又得财产,大哥你的脑子可真好使啊”
闻秋来回几句话,形式倒转。
顾老大见周围人多,就对她道德绑架,想让她迫于道德压力,答应用猪换棺材安葬顾老二息事宁人。
但事到如今,就算她此时答应了,也落不到什么好名头,顾老大还是可以四处说她心狠,被逼着才愿意体面安葬丈夫。
既然如此,她不如倒打一耙,将道德绑架的绳索转向顾老大,这一席话下来,顾老大若是依然要动她的猪,那就是居心叵测想谋财害命。
这根道德的绳索足够粗长,上面还带着倒刺,顾老大是个要面子的人,从今往后,再想动她的东西都得仔细掂量掂量。
顾老大没想到闻秋会反将一军,内心的某些想法被说中,顿时有些急眼,“你不要胡说可别红口白牙的污蔑我我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人”
自己在心里暗自盘算是一回事,被人戳穿直截了当摆在明面上说又是另一回事。
世上的人总有阴暗算计,却也总爱冠冕堂皇。
闻秋眼眶发红,眼泪就往下掉,“既然大哥心里没有这样的想法,那为何非要用我孤儿寡母保命的猪去给老二换棺材是我对大哥大嫂不够敬重吗还是我没有尽到顾家媳妇的责任”
这一哭,方才咄咄逼人的气势一扫而空,边哭边问,显得万分可怜委屈,让人看得直叹气。
村长试探着去闻秋手里拿菜刀,闻秋没有紧抓着不放,只是一抽一抽哭得伤心,说话气儿都喘不匀,“我也不是非要闹得这么难看,我知道大哥是心疼老二,想让老二体体面面的安葬,但我根本不知道大哥将我的猪拿去换了棺材,见有人直接来拿我保命的东西,一时着急就这样了”
闻秋说得情真意切,她这算是叠软认错了,顾老大没办法让人牵走她的猪,也不好拉下脸来揪着不放。
人要见好就收,软的硬的一起来,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闻秋,别哭了,外边风大,你还在月子里,哭多了又吹风,真的会落病。”崔氏不知道这事谁对谁错,顾老大说的时候她觉得顾老大说得有道理,刚刚闻秋一番哭诉,她也觉得情有可原。
闻秋泪眼汪汪看着崔氏,打了个哭嗝儿,“那、那不牵我的猪了是不是”
话说到这个地步,谁还有那个脸好意思牵闻秋的猪
棺材铺的汉子叹了口气,对顾老大道“这位顾大哥,要不就算了吧,本来棺材是不可以退的,但这个情形也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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