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尖长,用于从猪脖子处捅入动脉放血;剔骨刀又称碎骨刀,刀身短小坚硬,能轻松将骨肉分离,也可以用来剥皮;剁骨刀俗称蛮刀,顾名思义,剁骨刀相对厚重,大力砍骨头时不会卷曲;切肉刀的刀刃一般呈流线型上翘,前切后砍。
除了杀猪刀以外,总的来说分为两类,砍刀和切刀,砍刀厚实,切刀刃薄而锋利,一砍硬骨,一切软物。
眼下闻秋一贫如洗,没办法购置这些刀具,便想着找王大憨借,只要借到杀猪刀和切肉刀也就基本够用了,砍刀可以把家里砍柴用的洗洗带上。
杀猪刀杀猪,切肉刀解体,砍刀砍骨头,凑合。
至于剔肉,用切肉刀也勉强能剔。
听闻秋问起自家爹的事,王大憨黝黑的脸竟变得有些苍白,他已经记不清爹爹的脸了,只记得爹爹天天喝酒,喝醉就打骂他和娘,妹妹一岁差点被爹掐死。
提起他爹,王大憨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仿佛充斥着刺耳的打骂声、女人的尖叫哭喊、婴儿撕心裂肺的嚎哭
闻秋见王大憨脸色不对,小心翼翼问道“王大哥你还好吗”
“好挺好的。”王大憨回神,咧着嘴笑了笑,“都在,刀子都在,一直丢在灶屋墙角,从来没动过,只是杀猪用的条桌坏了,被我当柴烧了。你问这个做啥”
闻秋又看了王大憨几眼,确定他没事,才道“我家里有头肥猪,我想杀去集市卖,找王大哥借一下屠宰刀具。”
“可以借,我这就回去给你拿。”王大憨扛着锄头就往回走,闻秋刚想叫住他,他就顿住脚步问“村里哪个会宰猪”
他家那头老公猪,都是顾老大请了张屠夫下来,他在路口守着把张屠夫叫回家杀的,猪心猪肝被张屠夫提走了。
“我。”闻秋答,她会宰,但曾经养殖场什么工具都方便,她还有两个从自家村里请的员工帮着,杀猪很容易。
如今要啥没啥,可能得请几个人帮忙把猪按住,王大憨可以请得动,再加上一个顾老大,这两人都身强力壮,应该能把一头两百来斤的猪治住。
王大憨脸色好了许多,嘿嘿一笑,“我不信,你看着就不像会杀猪的。”
“我真的会,到时候还要麻烦一下王大哥,去帮我按猪背猪肉。”闻秋顺便把请人的话说出来。
王大憨答应的很干脆,“成啊,你要是真能杀,我去给你按。”
闻秋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暂时不用刀具,王大哥你不用急着回去拿,你好好干活,我需要的时候会来你家拿的。”
“哦。”王大憨折身,回地里继续种苞米。
闻秋还没从王大憨的地头下来,转脸就碰上王二家两口子提着水坛子来下地。
闻秋默默叹气,王二媳妇刘氏一直记恨着她几次口头占了上风,一有机会就想把丢掉场子找回来,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
这下迎面遇上,她又在王家地头,刘氏定是少不得挤兑她。
果然,刘氏老远就看到闻秋背着孩子在王大憨地里,还没走近,就扯着嗓子道“哟这不是顾二媳妇嘛来我们王家地里干啥来找王大憨啊你们孤男寡女的,单独见面是说了些什么旁人不能听的话”
王大憨不是真傻子,听见孤男寡女就急了,“你可不能瞎说,顾二媳妇只是来找我借杀猪刀去杀猪,没说别的什么。”
“杀猪”刘氏没听王大憨后面说什么,转头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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