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缺,马场并不在我的活动范围以内。
阿治倒是兴致勃勃,然而天色已晚,不可能让他上马背。
所以看完后我们就往回走。
之后我还带他参观了表兄家里的小型图书馆和艺术陈列室。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下午,我和阿治来到宴会现场。
宴会在铃木旗下的酒店举行,我们到达的时候,宾客还很少。
一位带着帽子,长相和蔼的中年男士正在指挥人手进行警戒布置。
那是东京警视厅的目暮桑,是一位刚正不阿、富有责任心之人。
“高木君,你要注意酒店的几个入口,务必保证基德无法离开。”
“是。”
脾气温和的青年刑警应声而走。
“目暮桑。”
目暮桑转身过来,“夕月君啊,你放心,这次一定不会让基德得逞”
他有些好奇的看向阿治:“这位是”
“他是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我马上介绍道。
“日安,我是太宰治。”
“日安,我是目暮十三。”
两人简单打招呼。
“武装侦探社,久闻贵社的福泽社长和名侦探江户川大名。”他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既然有你在,加上毛利老弟,这次肯定没问题。”
“您过奖了。”
阿治笑得十分谦虚。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阿治你要不要熟悉现场”
阿治看向目暮桑,“方便吗”
目暮桑摆摆手。
“我们都是为了今天的事而来,没什么不方便。佐藤桑”
他叫住一位干练冷静的短发女性。
“麻烦你带这位太宰君了解一下现场。”
“夕月要一起去吗”阿治谢过目暮桑后问我。
我看了一眼手表,“我得帮表兄招待客人。”
“那好吧,之后会场见。”他语气里有些低落,而后不经意的整理了一下领带。
那位佐藤若有所思的看了我和阿治一眼。
两人离开后。
目暮桑眼带着欣慰轻拍我的肩膀。
“刚认识你的时候还是一个小豆丁呢,没想到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目暮桑风采依旧。”
“别恭维我,早就老了。真怀念当初在你父亲手下受训的日子,光弘桑”
“父亲走时非常安心,您不必挂怀。”
“年纪渐长难免思念故人,当初一起受训的学员知道噩耗都很难过。”
“父亲正因为害怕面对大家的哭泣才会决定默默离开吧。”
“是光弘桑的做法。”目暮桑哑然失笑,“大叔缅怀过去的时间结束,我得开始工作了,夕月君去忙吧。”
“辛苦了,目暮桑。”
我父亲的家族世代经营着一家武技道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道场和官方达成合作,每年会对官方推荐的武斗系人才为期一个月的培训,门下弟子学成后也常常会为官方部门工作。
福泽叔叔和父亲正是祖父的嫡传弟子。
然而这样的传承结束在我父亲这一代。他结婚后没有选择继承道场,因为父亲无法忍受亲近之人如同曾经的他自己一般陆续走上一条不知归期的道路。
但是在官方部门的劝说下,他即便不再收徒,却愿意接受每年一次的短期培训,希望自己的武技能为这些正义人士帮助。
目暮桑在我五岁那年参加过父亲的短期培训班。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认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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