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术室的门槛。上次护士回去热烈宣传,他们普外来了个多惊为天人的大夫,于是短短几天,全手术室的女职工严奚如都见了个遍。
严奚如忍无可忍“去把门给我锁上锁不了用氧气瓶堵上”
俞访云本来在身后跟着别人一起笑,见他回头马上收住了。严奚如观察了几天,终于确认这豆蔻这两天有点毛病好好一张脸,见到自己就没有表情,不敢笑一样要是面部神经出了问题,多半是脑子不正常。
手术到一半,严奚如让俞访云去拿三号钳,回来说唯一的被沈蔚舟那组给借走了。因为这样,第一台手术拖到一点多才去餐厅排上饭,又被告知最后四份手术餐都被沈主任组领走了,只剩几个玉米。
又他妈是沈蔚舟,严奚如烦他烦得头大。
只能让江简在食堂打了点冷饭送来手术室,每次吃这破食堂严奚如都想给后勤处写投诉信豆腐鱼汤是个好菜,但带鱼也算鱼
俞访云吃饭很安静,但饭量却不小,看得江简惊讶“你吃这么多”
严奚如扒了口饭“你管这么多,人家长个子呢这是第三盒饭”
俞访云被他们两个盯上,菜都不好意思夹了“一有鱼我就吃得多而且我中午吃的多,晚上就能少吃点。我自己烧得很难吃,能少吃一点是一点。”
“你们谦虚的人我都不信,沈大夫也说自己不会下厨,结果带的饭那么好吃,我们老大说自己什么都会,结果你打我玉米干嘛”
严奚如没好气“滚去隔壁找沈蔚舟喊老大,看他的狗食能不能把你的嘴堵上。”
“严奚如带的饭,扔到地上狗都不吃,”门外沈蔚舟正好路过,潇潇洒洒丢下一句,“周三也是我的手术日,严主任有想刻薄我的话,可以留到周四再说。”
严主任一口白菜噎在嘴里,只见手边的俞访云拿纸巾按住了嘴,鱼也不吃了,端着餐盘就跑了。可严奚如分明瞧见了他眼角的抽动,是在憋笑吧那跑什么啊
俞访云出门在电梯口撞见了沈蔚舟,看了他一眼“你和方光明说想去学肝癌手术,就是来给严奚如打白工”那么多年,他都发现严奚如身上有为人师表的气质。
可俞访云眼睛一弯“因为是我师叔啊。”
沈蔚舟摇摇头,自顾自进了电梯。
餐厅里,江简还在啃玉米“对了老大,五床的老太太说俞大夫开的中药很好,出院要再带几付。”
“我谢谢她,终于舍得走了,俞访云给她开的什么灵丹妙药,简直清脑开窍。”
“什么逐瘀汤。”
“什么煮鱼汤”
“好像是膈下逐瘀汤”
“阁下煮鱼汤。”江简对牛弹琴,严奚如还是没听明白。他放下餐盒,清汤寡水都喝不进了,他也想喝那个什么鱼汤。
手术室门口都能听见俞豆蔻的声音,严奚如一走进去,就撞上他一个露出兔牙的笑脸。可一看见他进来,这豆蔻马上退了一步,肉眼可见地缩紧了。严奚如无奈,自己真是什么铁面阎王怎么就不能对他笑一下
收线的时候严奚如手机响了,他手上正忙,没空理睬,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振动。俞访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帮我拿一下手机,左边裤袋。”
在手术台上接个电话的步骤都很繁琐,俞访云先脱了自己的手术服,转到严奚如身侧,蹲下身子掀开他手术服的一角,手伸进去到处找口袋。手术裤的口袋很深,贴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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